他的脑袋很痛，起后赤脚朝着客厅走去。

顾钺说：“我不在意这些了。我之前一直在犹豫，但在今天见到你被围困以后，才意识到选择从来没有变过，之前的我只是不愿接受。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只要到问心无愧就足够，不必去究竟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反正写书中，不过就是几页的字，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认识到真实的你我。那不如就像我期待的那样，过尽兴的一生。”

整个星都已然扭曲，外和这里的每个夜晚一样，楼宇的结构错，介乎装修完善的分与钢结构之间，路上行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犹如一行尸走。如果从看，只能看到这些人在淌的白光中行走，表情麻木。

客厅里一盏黄的灯光亮着，顾钺正在桌前看着什么资料，腰背笔眉目俊朗。

“也在作战。堕落帝国应该发现我们的事情了，但是乎意料的是，白光对我们似乎没有敌意。”顾钺说，“你的说法是对的，我们或许可以穿过裂，走到下一个幻境，直到见到另一扇星门。”

那白光已经覆盖了整个星都，好在对顾九嵘的神影响已不是那么大。

“没事。”顾钺打断了他，朝他招招手，“过来。”

“所以不必担心，尽去畅游星海就好，我们一起。”他看向顾九嵘，里有光，“我已将我的善恶，由时间评判。”

“我的意思是，”顾九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还听你的指令吗？因为、因为叶正青他……他看见了我……”

那时顾九嵘看着年少时的他，里汹涌的情绪绝对不了假。那样澎湃那样欣喜。

男人立回：“你醒了。顾兴言他们忙着对付堕落帝国的那些神，暂时没力追过来了。”

它似乎在执着地向顾九嵘传达着某信息，只是太过虚弱太过遥远，顾九嵘并不能听清它的话语。

“你叫狗呢……”顾九嵘抱怨一声，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坐在顾钺边。

周围的一切很陌生，不是他熟知的任何一个房间。

那样不可抵抗。

“你知吗，叶正青有一说得很对。”顾钺说，“我已经为联盟了很多事情了，应该让自己休息一下了，比如一些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选择。”

“那……”顾九嵘犹豫片刻，“叶正青他们呢？”

顾钺说：“我想起来了，你回到过去的时候去看了我是吧。那句话是怎么说的，‘那轰然一响，我们都是星辰’？我到现在都记得这句话。”

这番话让顾九嵘转向。他嗫嚅几秒，半是不可置信半是担忧，最终的却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拒绝：“但是、但是你留下的名声，和邵于封就差不了多少了啊。”他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军

顾九嵘漆黑的眸看着他，不确定他到底在说什么。

顾九嵘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景几秒钟，开了：“……顾钺。”

顾钺了顾九嵘的脸，笑说：“所以我想好了。如果没有我在边，你指不定会什么事情吧。与其一直担心下去，我还不如就在你边待着。去他妈的什么异族，我要和你一起去看看星河。”

在一小队虫族冲过白隙后，通过它们的视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