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良久都没有反应，就在秦城以为她会嘲笑他白费力气时，却听她一字一顿轻声问：“这就是你当初执意到洛疆的原因？”

“……哦。”

这是他第二次说谢谢。上一次是在火车站，他提分手被她斥责。

“嗯。”

秦城提醒。

回程路上，柯七律明显情绪涨，车载音响里那英在唱——

“如果线索永远不现，或者即便现，你也无法凭借一个人的力量为他报仇，你还会等下去吗？”

秦城失笑，直起朝她敬了个帅飞天的军礼：“遵命，小柯同志！”

空气里有淡淡的息，拥抱给了秦城最的归属，好像一块儿悬在心的石忽然落了地。

秦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捧起她的脸，照着那双柔的倾吻了上去。

…………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

她也跟着振臂吼——

她纯得比还纯好不啦？

鼻息里是他上净的皂香，还有竹盐牙膏的味，秦城不烟，所以没有那呛鼻的烟草味儿，闻着让人安心。不知为何，柯七律有他吻技变好的错觉，勾得她里外蠢蠢动，偏还罕见地在她上动了手，直到她气吁吁大呼求饶时，秦城这才放过她。

这么一想，她倒是觉得下时机成熟，回去后可以儿“正经

随便多长时间，要等一辈她就陪一辈啊！

“……”秦城无奈，“小柯同志，你这革命思想好像不太纯正啊。”

“秦城，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她拍着脸，笑得不能自已，而后猛地一把扑他怀中，咬着他耳朵恨恨地说，“等多久你说，我陪你等啊。”

“七律。”他搂她怀，静静嗅她后颈的清香，“等这件案结束，嫁给我吧。不我还去不去洛疆，我都想先娶了你，行吗？”

“嗯。”

时间仿佛被人截断了链条，凝固不前。

这么想又没错，瘸了第三条还怎么征服，难要她一直这么清汤寡地活啊。

“是退路，不是。”

哪不纯了？

柯七律心里乐开了，却谨记他昨天说的“女孩要矜持”，傲地撇撇嘴：“看你表现咯。”

“七律，谢谢你。”

秦城这次没有“嗯”，幽的目光寻着她，的每个字都带着满满愧疚：“我不知我会等多久，可能再过几个月，我就彻底失去了信心，也可能这信心一直持续一辈，没有尽。七律，我给不了你要的东西，如果可以，我想把我的世界全给你，但那太沉重，我不忍心。”

柯七律从前并不知自己到底多这男人，现在她知了，原来她可以为他赔上一辈。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他忍着笑：“你动动自己那小脑袋想一想，切断了还怎么征服？你想我瘸着征服你？”

柯七律又气又笑地拧他胳膊，愤愤：“别只说不。要谢我，就给我看啊。”

她听着听着就笑了，笑得泪滴滴答答往下落。

柯七律眨眨，下意识问：“第三条？”

“你一直不回来，也是在边境等着线索现？”

两人都以为，结婚这件事不久就会如愿到来，却不知命运的爪牙早已伸，正藏在暗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