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内存卡，自发地转移了话题，“那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有那个女孩的消息，再跟我说一声……我没有换号码。”

“别客气。”

“好，如果你需要律师，也可以找我，顾家有最专业的律师。”

“我见过她。”

“当然不是，谁都会趋炎附势，但你不会，而且你以前就不世故，现在也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我笑了笑，“知真凶是谁的话，证据不是好找多了？”

“噢，有求于我就是您了？就开始讲礼貌了？”我笑他。

那个巷就是阿衍母亲坠楼的那一面。

他牵了牵，但表情很放松，“一直在那样的圈里浸，还不世故？”

阿衍也停下脚步，歪着朝他微微一笑，“安先生，你好。”

“我有去找过她，但她戒备心很，嘴撬不开。”我一说阿衍就了然了，这态度显然是真的有什么。

“这是池衍，我朋友。”我对安意介绍他，两人轻轻握手，又迅速松

“你怎么知是小女孩啊？”我又问他。

安意表情不变，“你好。”

哎呦我的阿衍真是聪明。

我自知又多说了话，连忙住嘴。

我怕他受不了，立即关了视频，回看他，他一脸木然，隔了几秒才问：“所以那个小女孩是目击证人？”

噢，原来是只把我拉了黑名单。

以一直没有再声调侃我，而是默不作声地站在我后，看着我打开电脑，把磁盘里的东西打开来给他看。

他抿，没有反驳我。

他，“谢谢。”

“真的世故你就不会撑着你的工作室了。”

我快了一下，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一个小时之后才有救护车赶来，之后是警察到场封锁了巷，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来，上面蒙着白布，阿衍的父亲赶来，捂着脸失声痛哭。

他依然神情自若，“您早就知我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世故小人了，不是吗？”

我亲自送他去，结果半路碰到了跑步回来的安意，就在前的小路上，我们三人迎面碰上，他不得不停下脚步，礼貌地冲我们示意。

“对，法医断定你母亲坠楼的时间和那小孩来的时间差不多，所以她很有可能看到了。”

当年他母亲的案是以室抢劫被劫匪杀害结案的，劫匪一直没有被抓捕归案，但阿衍始终觉得事发蹊跷，可没有别的证据。

他先是笑了笑，继而有些落寞，“你都结婚了，还和我说这些什么。”

“噢？”我挑眉，“那还需要我帮你找她吗？”

“但即便她知什么，她的证词也无效，她太小，而且时隔多年。”阿衍冷静的分析。

我和他一起下楼，邀请他一起用晚餐，他婉拒了。

这个监控画面只能照到楼的正面，但是阿衍的母亲当初是从楼侧面的窗坠落，监控画面上并无异状，但三分钟后，很清晰地能看到侧面的小巷里走一个蓬垢面的小孩，背着一个麻袋，显然是个浪人。

视频里是一段十字路的监控，阿衍第一时间就认了这是他家那栋楼，他浑绷地俯下来，仔细地盯着屏幕。

“当然要麻烦您。”他很客气地说，“我只是在那之前见过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该去哪里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