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程家和李妈发消息，还有几样材，这几天也可以慢慢准备上。

可是这些完，还是不能缓解他的焦虑。

饶是戚小虞，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未也伸到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东西，待他余光瞥到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时，才脸一沉，语气里带着怒意和警告意味，“先生，我和你不过普通同事，你这法未免越界。”

第二天，闹钟一早把他叫醒。

未也还是平常笑得吊儿郎当的样，“别急着说不用，先收着，保你用的上……内容我找专业律师起草，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七钟开始化妆，九钟开始拍摄。

未也不死心，又追上来，“考虑和荀浅离婚吗？”

他回到酒店，把那份荒唐离奇的离婚协议书随手扔在床柜上，草草去换了衣服洗了澡。

是他的错吗？

他试着把注意力从昨天未也的话里转移来，想想手上的工作，想想过些天荀浅的生日。

化好妆等待拍摄的间隙，他和康启涛发消息，问唱片大约哪天可以完工。

未也也不尴尬，反而真的从双肩包里翻一份文件，兀自伸到戚小虞跟前，“先备着，你迟早用得上。”

康启涛那边回复，生日前一天能送到他手上。

步从舞台上下来，往台下走去。

他刚说完，不远，现徐燕来找戚小虞的影。

洗漱完毕后躺回床上，摸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二。

虽然刚才洗过澡了，但忙碌一天的疲倦非但没有被冲走，反而更重了一些。

*****

未也把那份跟天方夜谭一样的文件到戚小虞怀里，往后退几步，“我想你也没心情再和我聊天，我就先走了。”

戚小虞径直往前走，不予理会。

如果不是，为什么原著里那么简单的复健，但放到现在，荀浅的不见丝毫好转？

戚小虞把手机也扔到一边，哪里都不得劲的觉。

他说完，看着戚小虞沉静又恼怒的样，耸耸肩，“你不离婚不放手，这样耗下去伤不起的人是荀浅，你忍心？”

他到这个世界以来，遇到过不少事情，每一件他都有信心去解决，唯独此时，涌上一无奈。

但是没有荀浅发来的消息。

“小鱼，你拍完了吗？”

得奖的喜悦全被未也的那番话给冲淡了。

说完又指指文件，“好好考虑。”

未也说的话，可能是真，可能是假。但不真假，都把一可能避无可避地推到了他的前。

还好他上午的戏份不多，两

戚小虞没有心思，以第二天一早要拍戏为借推脱掉，独自回了酒店。

徐燕找戚小虞一起参加庆功宴。

化妆的时候，戚小虞觉得自己这状态不行，不剧情如何，他还想再试试，既然他能改变自己的剧情，凭什么不能改变荀浅的？

戚小虞用枕将自己蒙住。

手机里有许多未读消息，都是之前合作过的同事发来的祝贺消息，一溜拉下去，觉拉不到。

他翻来覆去，脑里想到荀浅，想到他苍白的脸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想起他去医院复健……又闪过未也和唐宇宁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样，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