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看他这个退不退的样有些忍俊不禁，“不放心的话我们便不在这里，程兄不必如此的。”

就当报上次烧书之仇了。程凉心想。

最终冯氏骂了程凉几句便罢，酒已经喝了，再怎么样也是无济于事。

程凉有些被看穿的害臊，本想逞能持在栏杆这儿，却耐不住心里的恐惧。他摆一副平静的神，了，故作轻松：“那便听林兄的。”

程凉倒是知晓自己世，却没有一不适，平日里一一个爹、娘叫得比谁都顺，程父和冯氏也都着他。平日里和格一样活泼的程媛牵扯多，谁也看不惯谁，彼此挖苦嘲讽也是乐此不疲。至于这次——程媛心血被拿走一份自是怒火中烧，而程凉也是正值少年意气不服教，也就是叛逆期，自是跟程媛反着来。其实他本没有喝掉那坛冬景，但看到程媛怒气冲冲质问的样，心里是一也不想还给她。

程凉也不去揣林秋此举的目的，既然遇到了，便邀他一起，也不矫情。

“林兄，”程凉喊了一句，见林秋看向自己，又，“秋日登，怎么少得了酒林兄如若不嫌，与在下痛饮一番如何？”

而程凉抱着一坛酒——毫无疑问是那坛冬景。

何谓愁，为何愁

“穷讲究。”他说。

冬景是程家女眷学的手艺，常常酿给家人和未来的夫婿，但是程媛酿的比祖传的繁复，却更香醇不易醉人。

程凉平日里是不敢多饮酒的，但程媛的冬景不一样。就连程凉也不得不承认程媛的酿酒手艺当真明，但这话程凉是说不的。

程凉和程媛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俩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一冷一，火不容。

程媛生于晚夏，那时夏日将尽，太像是要永远不来一样，一个劲儿地照着，丝毫不客气。冯氏产期险些中暑去了。给孩取名叫程，又觉得不像个姑娘家的名字，就化用了媛。程凉却非冯氏所生，而是程家二房，程父亲弟弟之。说起来也是天意，程氏产时天气转凉，夜里着了寒，第二天就早产了，程氏弱，当时就难产而死。程凉也就过继到了叔父家，作亲儿养的。

林秋怔了怔，似乎被程凉的“豪”震了一震，随即恢复平静的神，“那就……多谢程兄意了。”

程凉用瓷碗盛了一杯酒递给林秋，自己把酒坛放在一边，径直走到林秋侧，轻轻倚着已经褪的朱红栏杆。担心这年久失修的栏杆坍塌，他不敢把全的力靠上去，用左支撑着整个。

他艰难地用右手端起酒碗喝一，手没稳住一抖，酒顺着脸颊到脖颈里。程凉忍不住皱眉，香醇的酒一时竟少了几分滋味。

冯氏知了缘由，忍不住瞪了程凉一。

死死地瞪着程凉。

“往常的冬景哪有你这个这么复杂，”程凉有委屈，他也不知程媛酿个酒会搞这么哨。

而程媛虽怒，却也奈何不了程凉，只是从今开始程凉这个名字就被程媛彻底拉黑名单了。

再说到林秋，程凉是打心儿里佩服这位将军，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林秋依旧是每日来这临江楼，从不曾迟到。

林秋说完才发觉自己这样说破会使程凉有些难堪，程凉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