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正在转移注意力？”苏念回答。

“你为警察不冷静才不正常吧？”苏念转过看他，“我相信卲谦不会有事的。”

楚端玉鼻，好像真的不正常，于是四下看看寻找可以转移的话题。

“你是说妇女们本就有问题，将他们提供给林嘉畅是为了盖弥彰？”苏念眨眨睛，顺着他的逻辑往下说，“那她们的死亡就意味着掩盖什么，林嘉畅会不会知这一？”

“队长不是怀疑队里有鬼？那他们的行踪计划不会暴么？”楚端玉继续问。

苏念看了一下游戏画面，又白了一楚端玉，“还

苏念没想到，他只是想查查小静的世，却牵扯这么大的事情。

“是这样的…”苏念连忙，“如果是被害人上有秘密，那需要从那些死者尸上找线索了。”

“尸不是被领回去就是被火化了，只有当年的尸检报告可以看。”卲谦提醒，“尸太多，当年是和司法鉴定中心一起的。”

“这次会受伤是一定的，卲谦想试试鬼到底是谁。”

“上次戏杨毫发无损的回来，这次应该也会吧？”楚端玉满惆怅的说，“你怎么还玩？不担心队长么？”

司法鉴定中心？

9.9日常

卲谦沉默了好一阵，他从茶几下拿一盒烟来抖一上，半下去才缓缓开，“不对吧…还有一可能呢？如果这些只是假象呢。”

苏念一怔，愣愣的开问，“你还记不记得王宇轩的份问题…”

卲谦用力的捻灭烟，小声说，“念念，你要当什么都不知，如果鉴定中心有问题，那失踪案和涉毒案甚至是之前的爆炸案都有关系，真是那样，我们要小心再小心，懂吗？”

“苏念我现在知你的心情了？”楚端玉溜着酸说。

苏念也放弃了抵抗，将鼠标一扔没什么好气的看着楚端玉。

“你就这么冷静？”楚端玉站起来绕到了办公桌内，一坐上了桌。

司法鉴定中心有问题！

“那第二可能也不太大，有人冒险拐卖妇女，只为了给林嘉畅提供目标，投资和回报不成比例，甚至连比例都够不上，这不符合作案动机。”

苏念抬看了看他，继续用着卲谦的电脑打游戏。

为什么不给家里打声招呼？这些被害人有的来自山区有的至今份未知，但是找到家人的被害人都说他们失踪之前没说过要去什么地方，也没带走什么随品，就像是门溜达一圈之后失踪的。”卲谦皱着眉认真的分析。

“有可能，不确定。”卲谦说伸手弹了弹烟灰，“他知也不说，我不过我更偏向他不知，如果他知那在犯病的时候难保不会说来。”

苏念愣愣的。

这件事也暂时就此打住，刑警一队二队接下来和缉毒队的行动是完全保密的，苏念不知任何信息，也不能去问，成天除了上下学就是待在警局等他回来。

苏念动作一滞，瞅着游戏那边的玩家一个「缴械」将自己游戏角手中的兵给沉默了，无奈接了个后空翻了个解控，对方的反应也很快，幻光步闪现后直接开了爆发，自己的角瞬间残血。

懂。

楚端玉更是长吁短叹，也不在法医办公室待着了，就凑到卲谦的队长办公室天天跟苏念大瞪小，全然无组织无纪律。

“哎苏念他在附近频嘲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