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卲谦被他这么一问懵住了，怎么也想不来他问这个问题的缘由，于是实诚的了，“正常啊。”

第十章完结章生而有罪

卲谦不可置否。

“林一凡。”

他太乖了，乖的卲谦都觉得心慌，自那次吵架之后，苏念对当警察一事只字不提，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一切如常，就和一个普通的正常的家一样，卲谦早晚归，每天早上六叫苏念起床去跑步，六四十回

“你觉得我现在正常了吗？”

“应该是，毕竟都是属于认知障碍的一。”苏念将书本放在了一边坐直起，“卲谦我有事跟你说。”

“现在呢，可以了吗？我想毕业之后去考警校的研究生。”

他提这些的时候，苏念听得很认真，甚至嘴角带着微笑，温柔又乖巧的，说上一句，“好。”

卲谦不想。

卲谦好像知他要说什么了，当时苏念的神状态并不怎么好，于多方面思量考虑，卲谦没让他报警校。

被挑衅，绑架，多次命悬一线，这次中枪，更是把卲谦吓得不轻。

但是苏念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征兆。

“你太弱了，听话毕业之后开个心理诊所吧。”

“可我不想开心理诊所。”

卲谦觉得他好像把苏念惹了。

苏念回了楼上阁楼。

这随时可能丧命的行业，他在没行之前就已经经历了太多。

“我记得我大学学之前想填警校的。”

苏念再也没有过问任何案件，卲谦也不打算让他知有什么案。

“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养我？”

他又怎么可能让苏念再涉足这么危险的行业呢。

从三月到六月，苏念在家待了整整三个月，在家不知鼓捣什么，卲谦也由着他去，他确实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沉淀这些过往。

苏念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在家中修养，为了不让他无聊，卲谦给家里换了电脑，还提前将大三的课本带回家来，让他在家里没事儿的时候翻一翻。

“哪里不适合？”

“对对对就是这小。”

在沙发上看书。

卲谦只是想保护好他，谁会希望自己心尖上的宝贝过着脑袋别在腰带上的生活呢？

“科塔尔综合症。”

“但是还有下文。”苏念继续说，“患者会认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即使正和人说话也不认为自己是活着的，这一和林一凡不太像。”

“别了，你条件不太适合。”

“以虚无妄想和否定妄想为心症状,患者主要是认为自躯和内官发生了变化，分或全已经不存在了，比如说肺烂了,也烂了,甚至整个都没了。”

“啥啊？”卲谦一边给他剥柚一边问。

卲谦将一小块柚剥下来喂苏念的嘴里，“我听着这意思怎么有像…哎他叫啥来着？”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伤人自尊么？”

卲谦越来越不安，那笑容太可怕了，就像是独行前临别的信号。

卲谦宁可他毕业后继续升学，他真喜这些东西，可以留校当个教师或者考证将汪瑞雪的心理诊所重新开起来。

“可能他在痛苦的边缘挣扎求活？”

“嗯你说。”

现在各方面条件倒是可以，只不过…

“那你就在家待着。”

10.1历史遗留问题

时间久了卲谦的心也就渐渐放下来了。

天气渐渐转凉，七月火。

大三了，苏念也乖乖的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