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无奈地重复了一遍刚才他问的问题和这个人说的话。

“这案不是已经有人来当冤大了吗？你又何必来自首呢？”谢容与没有和他废话，很快就单刀直地把自己的问题问来，也不怕他觉得突兀。

谢容与握着早已挂断的电话，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的笑意有增无减。

这两年他都没敢来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留给他的记忆都太过刻，刻到让他不敢想起，那前几年的悲苦似乎早已成为过去的一场梦，一场他早已脱离的梦，一场他不敢再踏的梦。他连清明给詹卧雪和周永常扫墓都是给方嘉卉发短信让他帮忙的，他们两个默契地都没有给对方打电话，而是用短信取代了一切。

，浪，有人打算在月光下踏浪。

‘“两年前一个女人发生了车祸，她前夫去自首说是自己雇人撞的。。。”

谢容与接到电话后就赶去火车站买了车票，足足坐了两个小时才到了A市。

“那个女人。。。那个被我害死的女人。。。只要我睡着了，她就会在我的梦里。。。”他的声音突然小下来，像是担心只要声音大了就会引来什么可恐的东西一样，谢容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颤抖的可以看他很恐惧，恐惧里还带着神经质的疯狂，“我害怕看到她，我每天都迫着自己不要睡着。。。每一天，尤其当黑夜来临。。。这恐惧就会爬满全。。。”

“昨天是你来自首的？”谢容与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才发问。

“哦，我也记得这个！”

“听说啊，前不久有人去自首了，又说自己两年前开车撞死了那个女人，证都很齐全！”

那个人愣神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半天才反应过来谢容与说了什么，才用着自己自被关监狱后很久没能喝一的嗓慢慢回答他，“这两年我一直都过的很痛苦。。。”

那个人半眯着的似乎很快就要闭上一样，谢容与用手敲了敲隔离他们的墙，他这才从恍惚中惊醒，努力地眨了两下睛，“怎么了？”

“你们知吗，最近法院有人翻案了，是两年前的案。”

下了火车后，他打了辆的士坐到监狱，A市变化了很多，但是这个监狱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周围的山峰像是守着这个监狱的看守长，用自己的信仰在看着这群穷路恶徒。

奇怪的是，这个人突然就有些张，四看了看又大力地掐了自己的大，疼到他叫声他才边着自己的边开，声音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似乎是想起了这两年来每天都缠绕着他的痛苦和害怕，“我以为有人来替我背黑锅了，那我也可以松气了，但是这两年里，每一天我都活在噩梦里。。。”

“啊？难不是她前夫杀的人吗？”

☆、第二十四章

“是我。”那个人眯着疲惫的抬起看他，似乎是很久没能歇息脑袋有些沉，谢容与重复了很多次他才反应过来，刚开声音就有些哑。

他急急忙忙地找到那个刚被关押去的犯人，那个人是个光，总有些胖，脸上有很多皱纹，看上去很疲劳，像是很多天没睡过一样，下的黑圈异常明显，穿上监狱的特定服饰，更像一个劳改犯。

“谁知呢。。。”

两年后。

“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