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开始绞手，十手指相互错在一起，使得最里面的那截能明显地觉到痛意。

“对吗？”

“林飞飞是怎么刺伤师兄的，我不知。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地了。队长帮他着伤，但血地很快，仿佛再也止不了了。”

“好，那现在请你来回答我。”林藏还了一个“请”的姿势，如果不是这类似于迫的氛围，甚至还能让人觉到风度翩翩。

“你当时恰巧现在校门，目睹了整个案，当时只觉得害怕，但结案之后，却回想起来一些细节，认为该案存在着疑，而且这疑，偏偏是警察没有查到或者忽略掉的对吗？”

“对……对的。”这一字一句仿佛能直接戳在心的位置，方媛终于觉到了被审讯时的心惊和窘迫。

“您也是从中选一个名字就可以了？”

“我……”

“你先是跟着他来到队里，对林飞飞的事也十足的心。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也是目击证人这一比较合理了。”

“那天案发的时候，我正好和一堆朋友在院里，想摘些合书签，那即便是彻底掉了，也是很好看的。”

“只回答是或不是就可以了。”她稍稍一犹豫，林藏便追着让答，声音虽然是柔和的，但这话语的语境本就自带迫。

“两个都有。”

她这么一大意，就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士气卸掉了一半。

“你不用惊讶，且不说你对宁远本来就显得特殊。再者，难你以为跟着我的这几天，我是一次都没有察觉的吗？”

况玩得就是心。

“您是怎么……”方媛几乎是没有办法压住中的惊呼，虽然她自己表现得确实明显，但林藏这问法，像是知自己一直在纠结的是哪个一样。

歉的话还没有说，林藏的问题倒是直追过来了，“当年案发前后，你在现场吗？”

“我看着他被抬上救护车，车开走了很久，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当时看闹的人很多，议论什么的都有。地上的那摊血很久都没有人清理，我就一直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后来，黄昏的时候，附近

“这样答似乎并不符合规则。”方媛没料到这人居然这么赖，顿时就有些张了。

“对，他们两个都是当事人。”方媛重复了同样的观以求自己赶冷静下来，下一个问题都差问了，及时反应过来刹了车，“接下来的问题是您的。”

“可是他们两个因为旧案本来就是绑在一起的，不能单说是其中的哪个，只要一提到旧案，就避免不了被一起说来。”林藏倒是镇定自若，对上一个外行的小姑娘，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取胜。

“是，案发前后，我都现在过现场。”方媛被迫着答了，还能想起来当时欺瞒宁致时的心惊。不过她更明白下的局面，很快便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还是刚才的问题，林飞飞和您说的是李大爷的事，还是师兄那边的？”

“我来支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学业，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怀疑当年的旧案另有隐情。”

但麻烦的是，这私下里的讨论，所有的回答都不能保证真假。想要辨认，只能是从众多的信息中行推理，找一条完全没有矛盾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