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但有一个前提，”医生转问简默：“简先生，您目前有固定的伴侣吗？”

顾延替简默问：“治愈的可能有多大？”

简默刚刚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顾延又给他带来一次震。

顾延的泪先掉了下来。

“默默，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

简默一愣，他迟疑地摇了摇。

简小时视若无睹地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心加速，还听到顾延在外面的一声低笑。

“如果你认真听过我以前的歌，你就会知我不可能喜你这样死缠烂打的人。”

“没有就好，因为人造的排斥比较特殊，我们一般会选用和患者原来的信息素指数完全相反的型号，如果您有固定伴侣就会比较麻烦。”

“简先生，您的检验报告显示您的虽然严重受损，但是周边的细胞还没有坏死，如果一个切除手术，再植新的人造，还是有治愈的可能。”

“默默，我们好像一开始就错了。”

第32章

“我——”

“简单来说，您和伴侣的信息素匹度会在

顾延把他带到一家私人医院，简默坐到医生面前才知顾延的用意。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声，时快时慢，织在一起。

又过了一个月。

“我以前有想过我未来的另一半，”简默把被盖到下，怔怔地望着天板，“我觉得他一定是酷酷的，但手掌很宽厚，握住我的手时我挣都挣不开，他和我一样向往自由，但对情很专一，他会带我去海边玩，陪我看海浪一阵又一阵地掀过来，然后对我说，你听，这像不像某旋律。他会向我求婚，或者我向他求婚，都一样，我们可以领证也可以不领证，我说我还没有玩够，我们不要生孩，他也同意，但是我们对彼此承诺，如果有了孩，也会很这个孩……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过了许多年依然相……”

简默不理他了。

顾延隔着被握住简默的手，“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从最开始重新来过？”

简默转看他，中一派清明，他忍着哭腔说：“好像已经迟了。”

“是。”

“什么意思？”

简默神空地望着顾延的方向，问：“你呢？”

“现在很多人都在期待你的歌。”

狭小空间，再加上两个别有心思的人，肯定会有枪走火的时候，简默每次洗完澡来，都会迎上顾延微微眯起的睛。

他没有看顾延，但还是觉到了顾延的目光。

因为简默的房很小，顾延只能睡在客厅，简默夜里偷偷去看他，看到顾延的胳膊和脚都伸在沙发外面。简默提议过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然后自己和简小时一起睡。

“你不期待，你从来没有真正欣赏过我的音乐，你只是觉得，呐，这个简默和我认识的简默好不一样，真有趣真新鲜，这样的简默很好，积极向上重获新生，其实你从来没有认真地听过我的歌。”

“我也很期待。”顾延给简默盖上被。

但是顾延拒绝了，他朝简默挑了挑眉：“除非你愿意跟我一起睡，不然我就一直睡在沙发上。”

又要发歌了，不是EP，是一张很大的专辑，里面有十八首歌，其实我这三年有在偷偷写歌，但不敢唱给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