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仅仅需要质，他们同时需要思考、成长。谢兰生也十分希望电影可以全国上映，让更多人有渠看，可他此前也想过了，最后得的结论是：他希望让更多观众看到他想说的东西，“他想说的东西”是前提，“更多观众看到”是其次的，他不可以主次不分因小失大，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地下电影”也还不错。

只有一个欧囡囡窝在床上沉沉睡觉，莘野、助理小红小绿、摄影师罗大经、录音师张继先四个人全都不在。而让兰生更奇怪的是，所有材，包括摄影材、录音材，也都不在了。今天没有拍摄任务，理说，就算去研究取景也不至于一样不落连麦克风都要带着。

好奇怪……

终于啊……累死了……不过幸好是回来了。

因为隔着重重雨幕看不分明前方景象，到某个地儿，谢兰生只听见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他的剧烈一震，接着车猛地顿住，车把一歪，他连人带车“哐当”一下摔里，万分狼狈。

他动了动，，爬起来。因为穿着短袖衬衫胳膊肘儿已经破了，在地上磕的，血糊糊的一大片儿，伤附近有、有血、有土、有泥，全搅和在一块儿，目惊心，特别麻。小臂也是被蹭了，有斜斜的一片伤。

“我艹……”他看了看衣服，翻开手掌挡在额前，一瘸一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冒药、桃酥、香烟。他把塑料兜挂在腕上，拧衣摆，拿桃酥，用衣服角抹掉盒上的泥儿和儿，接着又香烟和冒药，都收拾好了才扶起自行车重新上路了。

中午，当谢兰生推着车终于走回盱眙村时已经累得要虚脱了。这里天空重新放晴，他推着车，迈不开儿，全靠一力气撑着，一步一步挪回屋。

他伤疼，有雨更疼。发贴在上，衣服也贴在上，特别不舒服，他奋力地踩自行车。

谢兰生则反问莘野：“你们几个在什么？”

他一边走，一边喊，走到村最里面时，终于看见小红小绿还有莘野三人一起转来了。谢兰生见他们好好的心里也安定了。

“哦哦，那大经哥和继先哥呢？”

他拎着药，还有桃酥和555，推门去，叫：“囡囡，我买了药回来了！还有大经哥、继先哥，我给你们带礼了！快来看！”

莘野语气十分轻松：“刚下完雨，来走走，小红小绿非要跟着，说想听听国的事儿。”

雨很大，又是土路，谢兰生在泥汤里被自行车给死死压着，只能看见后空还在兀自呜呜地转。他衣服全都脏了，有懵。

谢兰生把东西一扔，门，喊：“小红！小绿！莘野！大经哥！继先哥！嘛呢？你们在哪儿？”

穿着白衬衣的莘野低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他们几个什么呢？没有导演就拍摄吗？

然而跟他想的不同的是屋里空空如也，谢兰生都有些愣了。

谢兰生把大塑料袋挂在一边车把手上，往回骑。

不料中途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狠狠地砸下来，谢兰生又没地儿躲，只能一边抹脸，一边玩命儿蹬。

“我艹……！硌石上了！！！”他一闭，受着冲击，也受着。他刚开始没啥想法，好一会儿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