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师尊：来了来了，在路上了。】

于是他也不再争执，直接起从教室里退了去，在闻堂的前院抄写起。

所谓神者，至善至清，无私无，被泽众生。

手中的笔无意识划了几下，沈楼寒最后还是睡着了。

沈楼寒指间渐渐没了知觉，却还是一笔又一笔的抄写着经书。

先生惊怒之下，直接将沈楼寒赶了闻堂。

神世人，世人亦尊之，敬之，慕之。”

—

这样的苦，他也不是没受过。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写的是清净，念的也是清净，沈楼寒的心却始终没能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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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堂的午课结束后，其它弟们陆续离开，路过前院时都要朝沈楼寒上多看一，看完了也难免嘻嘻哈哈笑上几句。

先生讲着讲着，看见底下有个学生一丝嘲讽的冷笑，顿时觉自己受到了冒犯，立刻将书卷往桌上一拍，喊：“沈楼寒，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你觉得老夫讲得不对吗？”

沈楼寒看似顺从地抄写着经书，一遍又一遍，神却冰冷。

比这更苦更惨的罪他都遭过了，这又算得上什么呢？无非是在冷风里枯坐上一夜，明早上罚抄的经书，也就过去了。

此刻反观先生说的话，只觉得充满了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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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正在讲一些关于修真的基础常识。

他上辈从狱里爬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族血脉尽数侵蚀，还不是依然羽化成神，成了修真界前无古人的第一位神君。

沈楼寒想，只是这样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

沈楼寒听了只想冷笑。

沈楼寒这话说得实在过于大胆，新弟们听得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气。

后来灵力被缚，终年风雪不歇的天弃谷，再后来血消解，与万千厮杀的狱……

沈楼寒知自己不该在闻堂说这话，只是心情烦躁，难免失态。

“你竟敢说如此大逆不的话！难不成还想沾染吗？你心不明，气不静，还在这里学什么，修什么仙？”

三月才刚初，晚间寒料峭，与山间冷风一穿堂而过，冻得人手也变僵。

沈楼寒一直埋抄书，直到天渐渐暗了，月光皎洁地铺洒下来，闻堂也变得静悄悄，再没有其它人的声音。

抄写到后来，沈楼寒手脚都僵住了。大的倦意袭来，让他终于抵挡不住。

“为何要修仙？仙者清明，可窥得大，从而羽化成神；妖之类虽亦可修炼，但心为浊，沦于望，故不可成大。

闻堂的前院常常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弟，所以只有桌没有座位，罚抄时也得跪坐着。时间一长，也会非常难受。

然而他不善不清，念甚重，令众生低伏脚下跪拜，毫无怜悯之心。

【沈楼寒：弱小可怜又难过，要师尊抱抱才能好。

沈楼寒原本就心情不佳，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直接就跟先生开怼了：“仙者修仙，者修，二者皆是从筑基修炼到大乘，每个境界都未有区别。况且修真界至今也未曾过一位神君，为何断定修便不能羽化成神？”

“去把抄上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你就什么时候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