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没有哇，那爹爹是什么样的？”珩儿满期待地反问柳如许。

闻言，柳如许一怔，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许：“……珩儿的爹爹是什么样的？”

“陛下，”祝雁停望向他，中隐有黯光闪烁，“您如今即便醒了又能如何？整个皇的禁卫军都已投靠我怀王府，您与其得我们对您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如安安生生的，反正您已时日无多，也好早些去与皇后太团聚，我自会伺候好您这最后一程，这样不好么？”

“你休想！”皇帝然大怒，用力将之推开，“你们好大的胆！朕要杀了你们！朕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松开手，小娃娃起先还有些怯，前后摆了几下掌握了平衡，立眉开笑咯咯笑个不停。

柳如许将人抱去自己住的帐里，这几日珩儿一直嚷着要骑，他年岁还太小，即便是驹萧莨也不敢让他骑，便答应给他一匹木，奈何萧莨实在太忙，嘴上答应了珩儿，却始终未有空来，后柳如许便说由他来，接下了这桩事情。

父亲一直要到晌午才回来，他是知的，所以从不吵闹。

雍州，西囿城，军营。

珩儿刚醒，喝了正乖乖坐在榻上，等着吃早膳。

柳如许来时小孩儿正似模似样地舞着木剑，嘴里念念有词，见到柳如许睛亮了一瞬，从榻上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仰与他：“先生，珩儿的木，珩儿要骑小。”

珩儿玩上了瘾，不愿下来，到后满的汗，柳如许纵容着他，叫伺候他的嬷嬷去给他拿过一净衣裳来，亲手给孩换上。

柳如许伸手抚了抚他的脸，轻声一叹：“不

“珩儿没见过爹爹么？珩儿父亲没有与你提过爹爹？”

珩儿低看看自己的锁，又看向柳如许，眨眨睛：“那先生是珩儿爹爹么？”

“好！”

他没再说什么，帮小孩重新穿好衣裳，将长命锁给他挂回去。

取下挂在珩儿前的长命锁，柳如许将之握在手心里挲了一下，问他：“珩儿，这是你父亲送你的么？”

朕变成如今这样，都是拜你们所赐？”

柳如许在他面前蹲下，笑问他：“好玩么？”

柳如许摸摸他的，将之抱起：“已经好了，这就带珩儿去看。”

珩儿歪着脑袋想了想，回答他：“爹爹送的！”

将珩儿放到木上，柳如许笑着鼓励他：“珩儿自己骑，别怕。”

祝雁停被推得往后趔趄一步，跌坐地上，他闭了闭，沉声：“陛下，如今这里，已由不得您说了算了，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萧莨善工事，柳如许的手活虽不及他，但从前时常跟着他一起这些小玩意，只是给孩匹木而已，也还应付得来。

“爹爹就是爹爹……”

“是。”

这一年里戍北军又与北夷兵手数次，几未败过，萧莨的名声在西北三州乃至北夷人那里俱都涨船，甚至传了战神的名号，叫人闻风丧胆。

天刚亮，军营中的将士便开始一日的练，萧莨每日清早都会亲率兵外野练，从无懈怠。

自拿下西囿后，萧莨便将大营迁来了这边，常驻在此，以牵制凉州、雍州两地。

柳如许轻抿角：“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