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我这回可没！一下午村里好多人都特地跑去看了，我……我还摸了一把！那顺得哟！还有那獠牙和爪，可不得了，怕就算我们里人五六个大汉都不一定能猎得了这玩意儿！”

那，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投注在他上的魅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一了村里，他便遇见了好几拨来往的村里人，行走间皆是议论纷纷，活像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似的，怎么回事？

他可没说谎，家里总是预备着藤条，只是贺老爹每回一动，李氏总得死死劝住他。要不然，他这早就开了。

贺泽有些狐疑地抬，却又见两人迎面而来，这两人……似乎他还认识。

不知怎地，他脑里突然就现了之前林煜拎起长弓一把砸向熊瞎脑袋的场景，还有……他挥拳时的凌厉，额角的汗，以及琥珀一样的瞳，很亮，即便满脸脏污，都丝毫不损他上那奇特的魅力。

“你怎么了？”

见林煜一直不回话，贺泽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他真会这么。”贺泽重重了。

这样，很好。

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等等……这句话还是算了吧。贺泽定了定神，“那也不行，你得帮忙，我要是和你一起回去，这事儿就瞒不住了，你忍心看我被我阿爹藤条？”

“没事……谁要你娶了？”林煜突然狠瞪了贺泽一，一把将他推开，“那些个言我才不在乎，你用不着这么小心，反正……虱多了不怕。”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吧，顺便告诉小安一声，让他别担心我了。等到明天，咱俩再一起去镇上把这熊瞎理了，”有赵叔在旁人也说不了什么，“我得去洗把脸，不然这么一脸血的回去，要有人看见，估计就该报官府了，你下山小心。”

等到贺泽一咕噜的话说完，林煜抬看了看他，终于了。

看着林煜拖着熊瞎的背影逐渐走远，贺泽站在原地良久才转过了，捡起地上自己的长弓和箭时，又愣了一瞬。

娶？后者绷直了，脸上微微发，然而还是黑乎乎的，任谁也看不什么异常来。

“那……”

彼时已经过了中午，贺泽的速度很慢，待下了山，太已经西斜，怕是不久就要落下去了。

“……”

“贺大郎，你看见那熊瞎没有，哎哟喂，那可比我们家那喂了两年多的母猪还呢！啧啧，这林家哥儿也太厉害了！”

后者轻笑了一声，将地上林煜的背篓捡起来递给了他，“走吧。”

这个念在贺泽脑里一闪而过，下一秒他便皱了眉。

“不是吧？有这么大？刘三，你就吧你就！”

将弓箭放箭篓，贺泽舒了气，一路循着早上的足迹向着山涧去了。待他囫囵洗净了脸，又把多沾血的外衫脱了下来直接扔了，这才慢吞吞地走上了下山的路。

“如果是个女孩……”

他的步下意识更慢了些，两声音由远及近传了他耳朵里。

“不会吧？贺叔他……”

…我可就该娶你了。”贺泽弯了弯嘴角，突然倾近林煜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林煜就是林煜，他就该是这样才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