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玩游戏，新年快乐啊！”

姚振成睁开，透过黑暗去看自己儿，小孩声音里都没什么底气。他侧过，伸手在姚戈的脸上摸了摸：“好。”

“喂？”

达成了协议，放假的时候孩要去爷爷家住。姚戈不是很喜他的爷爷，一年见不了几次，每次见面姚戈都觉得浑不舒服，现在还要待在爷爷家一整个正月，想想就觉得窒息。

“嗯？”本来快睡着的姚振成提起神应了一声。

“喂。”

“还好，有无聊。你在嘛。”

除夕的早上，许航爸妈提前去了家里，让他中午再过去，他正趁着没人不在家用他爸的台式电脑打游戏呢，突然接到电话吓了他一，条件反地把显示屏关掉，结果声音还没关，又手忙脚地重新开起来关，这会儿心正快着。

“哎，我不喜我。”

这半年他和他爸相的日太少了，整个人都很拘谨，这两天待在一起后好多了。他们一起看书看电影，下楼打羽球，姚戈终于找回了一亲昵。

姚振成又加重语气重复：“好。爸爸答应你。”

姚戈听电视机里在放那个肯德基古早味卷的广告，稽的男声在喊阿嫲阿嫲，许航溜着说：“好想吃肯德基啊。”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把转过来朝着他爸，这件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实在忍不住，“你和小琴姨可以不生孩吗？”

两个人闲扯了一会儿，谁也没提要挂电话，许航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随便调台。

“一页没写啊，才刚放假没几天呢，来得及。”

“爸爸。”晚上睡前姚戈背着喊他爸。

姚戈“嗯”了一声。他非常需要占有独一份，害怕和别人分享爸爸妈妈，也害怕和别人分享好朋友。可是对着好朋友不能提要求，对着爸妈可以提，是吧？姚戈往他爸边贴了贴，闭上满足地睡了。

“我的大孙欸！想死了，真是命苦哦，哎！”

“新年快乐！”姚戈讲完了要说的，瞥见桌上的寒假作业，问他，“你寒假作业写了多少？”

“嗯？”许航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还没从肯德基广告里回过神

姚戈一到家，上就被一对下垂的里，被前的玉佩压得生疼。

两天姚戈待得还算舒适，爷爷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许久不见他，对他好言好语。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和他爸呆在一起。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爷爷的脏丢在地上，还有一只袜。姚戈在心里叹了一气，他爷爷和外公外婆真是不一样。

“姚戈啊，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爸妈呢。”许航拍拍，松了一气，“去你家好不好玩啊？”

姚振成非常了解自己的儿的占有，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可以分享的东西分得很清，送给他的礼就只能是他的，该分享的才拿来分享。就像他那个“借人专用笔袋”。

“。”姚戈乖巧地问了声好，又转向架着一条在茶几上的年长男人叫了声爷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