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低下，动作迟缓地从他手里接过，下通话键：“……喂，妈。”

许航的还在胳膊里埋着，他用力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才说：“允许你哭，就不允许我哭？”

“你疯啦？！”姚戈想去抢他的手机，但是许航转过去举了不让他抢，姚戈见他已经拨去了，着急地喊，“听我说完行不行！她要去告诉你爸妈同事和学生！”

许航的嘴地抿着，从袋里掏手机：“不用她说，我自己说。”

姚戈见电话断了，正松一气，就听见许航带着哭腔问：“她是不是只要我们分手？如果我们分开了你就可以不用走了吗？”

见对方没反应，他又贴近一，哄他：“你别哭啦。”

许航的结动了动，压下自己激烈的情绪，他好不容易才发声音：“还有呢？还有别的事。”

姚戈一听，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他宁愿去国也不可能和许航分手，他颇有气急败坏地说：“你想都别想。”

“……哦。”

姚戈愣了一下，睛弯了弯：“聪明的嘛。”他没打算瞒着许航，“我妈知了我们的事，所以你暂时不能来我家了。”

许航整个人呆若木地站在那里，手机里的嘟声还在继续，姚戈一把夺下挂断。

话音刚落，姚戈手里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着母亲大人，他看了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到许航面前。

“你听我讲，”姚戈用郑重的语气说，“我不会和

脸：“我要国了。”

“后天考试，月底走。”姚戈尽量将这件事说得云淡风轻，却不知他这副明明要哭来却还持扯着嘴角的表情落在许航里是什么光景。

“儿，咋啦？刚看电视呢没听见。”陈思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姚戈张地看着许航。

“早就到啦！刚和林伯吃完夜宵回家呢。”

他心烦意但又不忍心见许航这副丢了魂魄的样，于是压了压情绪，拉过他的手，像哄小孩一样将理掰扯给他听：“她就是铁了心要让我国，这件事是改不了的，我们分手没用，你告不告诉你爸妈都没意义，何必要让叔叔阿姨伤心？万一闹大了怎么收场？”

姚戈没想到许航这么，也不是真心想对他隐瞒，只好托盘而：“我要是不走，她就告诉你爸妈。”

姚戈鼻发酸，他蹲下来，伸手了许航的胳膊：“宝贝。”

“哦。就看看你们到家休息好了没。”许航的泪到下，挂在上面晃几秒，落下不见，“没什么事。”

电话挂断，两个人都没说话。许航转猛踹了一脚墙，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像困在牢笼里囚禁的小兽一般呜咽声，又是他逃不开的无力，又是他挣脱不了的枷锁。

许航猛地抓下姚戈捧在他脸上的手，愕然地看着他。

“……还有呢？”许航不知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冷静，他的思路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晰过。姚戈不可能只是因为被发现了就同意国，他们两个心里都有一绷的弦，那弦随时会断，他们小心防备，但又都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