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菁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可喻怀宁瞬间就明白了。他弯下腰，低声发问，“路老先生，你知当年事情的真相？”

喻怀宁作为有亲血缘的小孙，这场合自然要足了礼仪。这会儿，他正站在灵堂前，和喻菁一起目送着来往宾客。

个年纪，也该安安心心养老了。”喻菁的说辞还算比较委婉。

时铮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耳语，“不急，恶人自有恶报。”

“路老先生，您来了？”喻菁认来人，立刻走上前去。

……

久而久之，他就迷恋上了这‘人上人’的觉。

“嗯。”喻怀宁听懂他的未尽之意，勾颔首。

“那我们先走吧。”喻怀宁快速提议。说完，他又朝木家投去一视线，底嫌恶难消。同样了害人的事情，只单单把他赶喻宅，似乎不够报应吧？

“等你爷爷的葬礼举办后再说吧。”喻卫国不着痕迹地后撤，压制住自己的不喜。

他这些年借着喻老爷的权势，狐假虎威惯了。即便是个‘家’，依然受到了不少尊敬目光。就连喻卫国等人都把他当成长辈，向来礼让他三分。

贺铭盯着木家从始至终的丑陋嘴脸，转踩着跟鞋走了。

木家越想越后怕，泪和鼻涕纵横肆意，不知是在为了喻老爷的离去，还是为自己惨淡的后半生。他没让人到半分可怜，只觉得恶心。

喻老爷去世得突然，可作为喻氏的重要家主，他的葬礼已然举办得很隆重。前来吊唁的宾客几乎涵盖了整个柳城权势圈，可见喻氏的世家基之。

七天后。

“也好，等到了地下，好好向你大哥赔罪去。”

路老先生正坐在椅上，由路星赐推着前来。他看着灵堂中央的黑白遗像，斑驳了一瞬，喃喃自语，“……你说你折腾了大半辈，到底图什么呢？”

喻怀宁看完了这闹剧，才发觉侧男人的戾气愈。他蹙了蹙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急切，“你怎么了？”

“路少，你推老先生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大厅内冷气开得很低，小心着凉。”喻怀宁起，对着许久不见的路星赐示意。后者听见他重归于陌生的称呼，底的黯淡一闪而过。

当年的他和喻氏兄弟一直玩得很好。喻仁生事后，路老爷隐约有些猜想，也是因为这事，他和喻仁德、和喻氏才渐渐疏远了关系。

木家闻言，从恍惚中猛然回神。他跌跌撞撞地扑在喻卫国的脚边，一张老脸豁去了惨哭，“先生！我在喻宅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要辞退我，我能去哪里啊？”

喻怀宁颔首，没有多加追问。逝者已逝，往事多说无益。

现在随着老爷的去世，他终于从这个虚假的豪门梦里清醒过来——他只是个佣人，甚至还只是个年迈无用的佣人！老婆和孩早已经和他断了联系，他要是被赶喻宅，这余生可怎么办啊！

路老先生和青年对视，讲话很隐晦，“为了权势，不惜舍了孪生至亲，他大错特错了。”

“在医院里待久了，不舒服。”时铮着眉心，中是一片严寒冷霜。以往是怕喻老爷对他太过戒备，才一副斯文平淡的样。这会儿，他回国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用在人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