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的人呢？韩炀下午能不能把尸拼来？”楚行暮站了起来，往办公室走去。

韩炀又用手术刀

楚行暮推开门去的时候就看见韩炀拿着一把菜刀作势要砍解剖台上的尸块，楚行暮脚步一顿，往后退了一步，这就是他不愿意常来尸检科的原因，因为每次都能撞见韩炀的各诡异举动。

楚行暮扯了扯嘴角，问:“从医的？”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竟然懂得考虑别人的受。”

“断整齐，多数都是沿关节切割，下刀利落，手法娴熟，对人解剖很熟练，至于是用什么工切的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断的切痕至少有五，有的骨骼分割面糙，有的又比较细，我推测死前的致命伤在心脏，心脏被了个窟窿，能去一朵盛开的玫瑰。”

“你什么？”楚行暮问。

夏辞看着手心里的针，然后把它装了袋里，站起来跟了上去，“人都在楼下，要是你觉得韩炀的手太慢，你脆住在验尸房陪他一块儿拼尸去。”

“回去南嘉看看那个神病。”

韩炀双手撑在解剖台上，看着残缺不全的尸块沉思，他从解剖台下面端上来了一个木盒，然后从木盒里拿来一个锯条，锯条是那小型手锯专用的，他把锯条拿到前，仔细观察着锯条的锯齿，锯齿上还有发黑的血迹，韩炀又拿着锯条在断的切上比划了一下，似乎是锯条并不能完比量切割尸的方式，他又换了一把菜刀。

“你过来看看。”韩炀用手术刀挑起断手的手指，说，“虽然手指表已经开始腐烂了，但还是能看到一些残留特征，他的中指第一个骨节下有一层茧，能形成这茧的，一是力活儿的，二，长期保持同一个姿势，与形成，看他的指骨弯曲度和变形程度，像常年开车的司机，至少有七八年的驾龄了。”

，还跟我打了招呼，你们说什么了？”

“这个不好说，也不一定就是医生，也可能是屠夫，也可能是某个对人解剖兴趣的普通人，内脏官单独放在一个袋里抛弃，摘除官的手法简直太利落了，我检查了一下，官完整，所以排除了杀人盗取官的可能，初步确定死者有慢心包炎。”

“唉，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模拟犯罪的时候现？”韩炀把刀放在解剖台上问。

“你又找到什么突破了吗？”夏辞问。

楚行暮走到解剖台前，解剖台上的尸块顺序摆放整齐，韩炀从他的木盒里又拿来一把手术刀，他每尸检一次，尤其像这恶凶杀案，都会把凶手能用到的凶收集起来。

楚行暮接过资料，把一个小针放在了夏辞手里，“回给闻缇，小孩儿脾气还大，查黄清案的时候我怀疑他有嫌疑，让唐哲跟了他几天，记恨到现在。”

韩炀数了数尸块，说:“缺个和，切成了八块，切了八块，胳膊六块，两只手、两只脚，盆骨也没有找到，所以我怀疑和还没被抛弃。”

“闻向秦不是说他是神病吗？”

夏辞前前后后见过闻缇很多次，也明白楚行暮这么问的意思。

楚行暮捂着鼻走了过去，说:“制止各违法犯罪行为是警察义不容辞的使命，尸拼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