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和赵忱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报告任务的执行情况，楚行暮一直憋着一气，从武川被砸死在他面前的那天开始，离开仅剩一天，不光他在等这一天，陈俞尧和缉毒队，秦晚和许媚都在等这一天，许池能不能沉冤昭雪，赵海碌扣在周晋霖上的罪名能不能洗掉全靠这一次了，即使接替赵海碌的王越民已经落网，他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闻缇和楚行暮立上了车，楚行暮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闻缇，刚才一着急坐错位置了，他想下车换回来，闻缇一把拽住他问：“追上他就行了是吧？”

池塘已经结冰了，附近的园除了小冬青树还是绿的，其他树都光秃秃的，楚行暮把一个石扔了池塘里，石在冰面上弹了好几下，远了。

“我刚刚听到你叹气了。”楚行暮转发现闻缇过来了。

楚行暮看着闻缇说：“我知那个案还没完，但是没想到赵海碌和王越民之间竟然还有联系。”

两人走到停车位上，闻缇问：“宋闫有消息了？”

两人还在车旁站着，一辆银轿车开了停车区，驾驶位的车窗半降下来，司机好像在看哪里的停车位空着，楚行暮看了对方一，两人的视线刚一对上，银轿车开始加速往后倒。

齐少承打电话给楚行暮，说他们查到盛长霄的助理最近经常去南嘉神病院，盛长霄本人也去过几次，楚行暮的第一反应是他来南嘉找林绅谈赵海碌的鉴定书作假的事，可转念一想这些事盛长霄怎么会给助理去，他让齐少承把盛长霄助理的照片发过来，电话一挂楚行暮就收到照片了。

看着闻缇有儿兴奋的样，楚行暮迟疑了，“还是换过来吧。”

见林绅一面多不容易啊，还他妈得预约，楚行暮见面不揍他一顿就算好的了。

“没有，我连林绅的面都没见到，一区的主医生说他不在医院，林绅现在是一区电疗科室的主任，五年前给赵海碌神鉴定的除了他还有一个叫郭治的人，但是他在五年前意外去世了，氰化中毒死的。”

两人已经走到医院门了，楚行暮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闻缇把手从他的袋里来，保安室里的保安给他们开了门。

闻缇走到楚行暮边，把手他的袋里，楚行暮握了闻缇的手，两人往院门走去。

闻缇扯安全带把楚行暮栓在了座椅上，“我不会把他撞死的。”

“隔那么远你都能听到，你是猫耳朵吗？”

闻缇的语气让楚行暮以为他在说反话，还有一瞬间觉得闻缇要带自己殉情，看着银轿车都跑没影儿了他们还在纠结谁开车的问题，楚行暮心一横，降

“王越民办的？”

楚行暮罕见的叹了一气，他用胳膊夹着公文包，从袋里拿戒烟糖盒吃了几粒戒烟糖。

“老七他们说盛长霄的助理最近一直往南嘉跑，盛长霄再信任助理也不可能让助理过来跟林绅涉。”

中午十一半，楚行暮从一区来，闻缇不知跟乔医生在谈什么，楚行暮这边都结束了他还没来，楚行暮给闻缇发了消息，就在他们第一次在南嘉见面的池塘那边等他。

闻缇问：“我听乔医生说林绅最近又收了个病人，你见到了吗？”

“这案他们报到了新月分局，因为郭治家在新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