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男一回绝，打断了夏凌儿的话。

其余人本想着上前帮忙，好歹是一伙的，可是在拥挤的人群里，除了围观群众，他们还看见了不远的几个人，正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如同夜间的猫鹰，并且他们一个个皆穿着老百姓们穿不起的衣服，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面无表情，腰间佩剑，正是袁也等人。

“多谢。”清瘦的男了谢，转开始收拾自己被砸坏的摊位，他看上去有些麻木，早已不是程晨当初认得的模样。

夏凌儿说，“我知这样问不礼貌，但是，你可以说明一下理由吗？因为我这个人，有时候脑，闲事。”

“为什么不要？”程晨来到男的面前，问，可惜他本听不见也看不见。

，说自己来着……”

正文第

“你不是医者，你不明白这痛苦，”男抬看向大街，那些壮汉们远去的方向，男说，“不听话的病人，对我来说却是一欣，他有这个能力不听话，说明他还活着。”

夏凌儿说，“可是你也曾救活了很多人，让他们避免了伤痛，没有死的人，就是你的功劳，而那些死去的人，即便你什么都没，他们还是会死，并非你害死了他们。”

“我，”男抬起，看向夏凌儿，自然知跟前的女孩不是什么坏人，曾经的他，也如此情，想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男的眸蒙着一层霾，他言又止，随后无奈一笑，说，“我曾睁睁地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一天比一天瘦弱，我知她很疼，很难受，但是她很，我也以为我可以治好她，或许，我真的只是一个庸医。”

夏凌儿曾答应程晨，帮她找到曾救过她的人，陪她度过人生最后一个阶段的人，可是“重逢”却……

程晨看着男起又蹲下，将还可以用的东西一一捡起，程晨有些难过，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很有神，他很乐观，他要用自己的医术救许许多多的人，替他们抹去伤痛，驱赶病，他说有他的地方，就有希望……”

“学医是为了救人，可是我却无数次看着活着的人在我面前死去。”男垂眸，他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以至于现在的他，不敢勇敢地面对生活，过一天算一天。

是落魄了吧，被岁月给消磨了当年的志向，夏凌儿觉得，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程晨到底是什么，一段植的记忆或是还在运行的芯片，但是对夏凌儿来说，程晨就是来自同一个时代的朋友，夏凌儿力所能及的时候，当然愿意手相助，尽可能帮助程晨完成心愿，至少让这个恩人过得好一些。

夏凌儿走向前，对清瘦的男说，“既然你有医术，我推荐你去药房工作，总比天摆摊好，收也稳定，你也可以施展你的才华……”

程晨的双眸，她知，他中的“她”是自己，同样夏凌儿也明白，夏凌儿问，“所以，你因为没有治好一个病人，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变得不自信，变得颓废？”

“算了。”夏凌儿拦下沐闻玄，沐闻玄松手以后，壮汉们踉踉跄跄地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