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儿提醒了一句，“海棠。”

“是，小。”海棠往一旁退了退。

夏凌儿开门见山地问，“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来此，是滋事还是他让你来试探的？”

“是，我知你的份，我也知你已经和九王爷断了夫妻情分，所以不存在九王爷让我试探的事，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九王爷也彻底放下了，但是我很好奇，所以前来看看你。

苏柳柳说，“别误会，我初来乍到，不太了解情况，虽然人们都说零字号店铺的东西好，但我也听说了之前城西命案一事，心有余悸，所以才让下人先试试。”

苏柳柳侧过，对后的丫鬟说，“还不快谢谢夏小慷慨解？”

海棠瞪大睛，想了起来，她们来自沐王府！海棠往屋看去，那么里面这位苏柳柳是？！

“方才无礼，还请夏小见谅，确实不是刻意针对，只是顾虑到孩，难免多个心，以防万一，但是和夏小聊上几句后，发现夏小的为人确实不错，值得信任。”苏柳柳说话间还看向海棠，微微了，以表示歉意。

去上等的雅间，今日的费用，我请。”夏凌儿话音未落，便引起旁人的妒忌，纷纷看向这位苏小，要知在养生疗馆的费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尤其是二楼的雅间，一次消费便是几百两银！

“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柳柳略过海棠，看向夏凌儿，苏柳柳面带尴尬之，说，“夏小这一位丫鬟，似乎有些过分，她向来都是这样抢主的话吗？倘若理解对了还好，可现在分明曲解了我的意思，这样让人很是为难。”

一名丫鬟低着，回，“海棠，我们是……”

“那么，”苏柳柳提了声音，对着夏凌儿的背影说，“夏小既然这么说，我便相信零字号的声誉，但是有一，还是想请教一下为馆主的夏小，对怀有的人来说，贵馆可有推荐？”

旁人一听，满是不解，倒是海棠反应得快，说，“这位苏小，倘若你是来找茬的，我家小似乎没有得罪过你，还请你上别去，何必破费我家小的好心，故意找丫鬟来说事？这里不是戏台，苏小若是唱戏，请门左拐。”

“好。”苏柳柳应，随后跟着夏凌儿走去，了一个屋。

夏凌儿握的手心，直冒冷汗，夏凌儿不想让自己表现在意，可是夏凌儿无法视而不见！

海棠和苏柳柳的丫鬟们候在门外，海棠皱起眉，仔细打量两位丫鬟，问，“你们是哪来的，怎么觉得有些面熟？”

夏凌儿一怔，随即转过，定睛看向苏柳柳，满是疑惑。

海棠吃了上一次夏常纯的亏，中了计，被了话，现在变得十分，但凡对自家小不利的事和话，海棠就像竖起尖刺的刺猬。海棠说，“不必扯旧事，全京都城的人都知，并且也接受了，不会因为你一句话而影响到店铺。”

“我既然说了，苏小今日产生的费用全免，就不会苏小给自己用还是给下人用，我还有事，失陪了。”夏凌儿说着便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