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解地歪着，他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一个正襟危坐的我。

我适时地停了下来，等着阮东慈的反应。我想他应该是误会了，我从不是一个心慈手的人，至少在顾氏之后就不是。若阮东慈动心的是我表面上不谙世事和举止老实，那真是令人遗憾的一场错觉。

“这个项目虽然在你嘴里无足轻重，可若是竞标失败了，顾氏的东同样会刁难你，不会因为你是顾家的少爷而客气半分。正威华创的人争不过你，是他们技不如人，就算今天的破产不是因为你，也会是因为别人。”

青年无所谓地耸耸肩，“最近又没什么大案，他们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非要闹着要见见你，看是不是和照片上长得一样。”

心说不喜，于是只好用抿酒作掩饰，轻轻地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餐厅里有人在拉小提琴，曲音清雅如山，阮东慈的语调竟不经意与这袅袅余音呼应和鸣。

阮东慈的喜悦又张扬了几分。

我错愕地抬。

这烈赤诚的情意分明我早有预，却还妄图假装无知，粉饰太平。曾经也不是没有收到过告白，可说这话的人是阮东慈，这便足够让我格外慎重地对待。

“凛哥，前些日我去找了那个泡泡的小男孩。我想帮他些什么，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母亲却对我说，有人替他们付了所有的医药费。凛哥，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没什么好见的。”我回想起包警官及其余几位警官揶揄的打量，就有些燥和不自在，“以后，也不要再送了。”

阮东慈放下了刀叉，神认真。“我认识的凛哥谦卑腼腆，努力上。即便为顾氏工作本不是你想的事情，但因为是父辈的心血，所以你更加不敢有半分松懈。”

“东慈。”我平和地开，“你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青年歪着脑袋，似乎满心的困惑。“为什么？”

“但你不是。”

“但是你也太夸张了。”我忍不住，“怎么能让人开着警车来送呢？”

“但我还是没有手下留情。”

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回避。

第五十一章

“你……”我艰

“我知呀。”青年理直气壮地说，“可是凛哥，你没看来吗，我就是在追你。”

可阮东慈还是轻松地笑着。他甚至还认可地，“凛哥得没错啊，各凭本事的事情，你本来就没必要让。”

“我知是因为我喜玫瑰，你为了激我才送的。”我叹息，“但我去医院照顾你这么久，也从来不是想要你回报什么。而且玫瑰是不能轻易送别人的，你不知它代表了什么意思吗？”

“今天如果你来得再早一些，会在公司大门看见一些举着横幅的人。他们是正威华创的员工，最近在和顾氏竞争同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对顾氏而言，若是成了是锦上添，若是不成也不要。可对正威华创来说，是唯一一救命稻草，我明知他们失去了这个项目就意味着所有资金链的断裂，正威华创不日就会破产，无数的人就会失业。”

我一气堵在，事情发展好像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认为你会喜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一个对陌生人残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