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俊丞用笔神教他的方法，基本上把最后一大题的重要步骤都写了来。虽然不确定答案对不对，但应该能拿很多分数了。

三人如捣蒜，就差立个生死状了。

陈天琪抄完后给他们也抄一份，并且告诫三个人谁都不准再把笔记借去，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钢铁直男程旭远并没往心里去，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接着埋吃饼。

顾俊丞底闪过一丝黯然。

考前他问笔神：“要是我没考好，你会失望吗？”

程旭远疑惑地看着他问：“你盯着我看什么？”

在考试结束20分钟前，他完整地写完了除了最后一大题的所有的题目，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顾俊丞这一个月来投了最多心血的科目就是数学。卷一发下来，他就一目十行地浏览了全卷，对题目难度有了一个初步判断，接着便开始全心投题。

事实上，笔神的游戏打得也比他好。

语文不再像原来那样只能靠缘分拿分，所有的得分都变得清晰。虽然在理解时还是有些吃力，但照笔神的题方法也还是有迹可循。最后的作文不难，顾俊丞的字苍劲而有力，能占很大的优势。

程旭远表示菜其实没什么乐趣。

考试开始后，顾俊丞的张状态慢慢淡下去，脑海中现的都是笔神曾说过的话。

顾俊丞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的人——不，对方是神仙，这么完是应该的。

这场数学考试，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畅快，导致他接下来的理综和英语考得愈发顺畅，基本上所有能写的题都写完了解答。

对于顾俊丞而言，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验。

考试之前，顾俊丞特意嘱咐笔神不要擅作主张替自己题，让自己单独完成所有题目。

顾俊丞暗暗下决心，一定不能让笔神失望。

笔神对他而言，就像一本读不懂的书。在听课的时候，他对笔神怀着无限的敬畏；下课了之后，笔神就像一个邻家少年，从来不摆什么神仙架，甚至会偶尔看他打游戏，嘲笑一下他的作。

这一次，是顾俊丞中所有考试中准备得最充分的一场，但他竟然莫名地到张。

笔神故作神秘地说：“不太好说

选择和填空对现在的顾俊丞来说已没什么难度，主要的难题还是在大题的最后几。由于他的基础知识还在狂补中，所以解大题还是缺乏一些熟练度。

程旭远忽然笑起来，对他说：“我开玩笑呢。这次月考是检测你最近努力成果的机会，你只要记住我上课说的那些话就一定能考好。”

没过多久，第一次月考如期来临。

“那就不给你了。”程旭远一不像个神，吊儿郎当地吃着曲奇饼，“你要是考很差，我们就解除师生关系。”

顾俊丞忽然伸指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拂过笔神的角，他淡淡地说：“你嘴角有饼。”

顾俊丞也笑起来，他看着红齿白的少年，突然觉得他很好看。

考完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回家，把笔神喊来，问他：“怎么样，你觉得我能考多少分？”

重戏是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