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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州。”顾纳兰没有瞒着他。

“那，下周拳馆开学，我还可以继续去当教练吗？以后我失业了，可就指望你了啊！”周州半开玩笑。

“我有分寸的。”顾纳兰淡淡笑了，有忧伤又有些轻松。他知那是一条鸿沟，是他用金钱无法填补的，即使他努力经营，认真工作。而投资...他又想起年前那份失败的投资报告。可现在讲什么都没有用。

周州最后的看了顾纳兰一，心中默念，祝你幸福。把那捧玫瑰扔在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周州不可置信，“顾纳兰！”他低吼，底是不加掩饰的脆弱和无助。“你就这么绝情？”他看顾纳兰平静无波的里。“是啊，你就是这么绝情，一言不发就退伍，把我一个人扔在那边，不我的背后会被给谁。我也是傻，就这么心甘情愿...如果不是真的喜你，如果不是真的...我又怎么会只提让你陪我这么卑微的要求，天知我现在有多后悔当时没和你说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就看着我陷泥潭吗...你走的倒是脆啊...”

“当然，随时迎！”顾纳兰把玫瑰放回他怀里，然后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半个和他抱了抱。就像几年之前，他们就是这样告别基地征，又是这样告别基地归家。

“等等。”顾纳兰，就在周州惊喜回的那瞬间，“把这个带走把。”他把那束玫瑰递回去。

周州一愣，顾纳兰鲜少这样叫他，记忆中几次，似乎都是无意间喊的，当时觉得旖旎又亲切。只听他继续说。

周州咬着牙，忍难堪。他挤一句，“我一机会都没有了，是吗？”

没有顾纳兰，他再也回不去前线了。他已经学不会把背后给另外一个人，说是创伤应激综合症，或者是其他什么见鬼的综合症都行。他只能这样了。

“小州！”顾纳兰打断了他自言自语式的剖白。

“当时，我们都太年轻了。对不起，我当时真的不知...那个时候，到队以前，我几乎没有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和我的家人。你是不一样的，所以是我混淆了这些情，才会一发不可收拾。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也好，欺骗你也好，我都认了。只是我现在很清楚的知，你是我这辈最好的战友，最好的兄弟，是我可以牺牲自己去保护的人。可你知，我有喜的人了。我们现在把话都说明白，好吗？”

“谁啊？”易霄已经把Xbox装好了，正在调试里面的游戏。

半晌，他，“我知了，顾哥。”抬看着顾纳兰的睛，“他...他家里...”他叹了气，知自己不该置喙。

那些辗转反侧的独眠夜，他是期待着他和顾纳兰的未来熬过来的。膝盖受伤的时候，他才知刀伤的痛苦，顾纳兰曾经替他受过，他又是怎样在疼痛的冲刷下咬牙持的。每每忆起曾经的艰苦训练，血腥的战场竟都觉得是甜的，因为顾纳兰就在背后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索然无味。

“哦...”易霄没有继续追问。他不希望自己像个吃醋的妒妇，追问丈夫的每一秒的行踪，涉他的

“...是。”顾纳兰凝视他的睛，冰冷而定。

周州的腔剧烈起伏着，虽是一个早已料定的答案，可亲耳听见，还是觉得心里似被泼了硫酸，酸到灼烧的疼，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