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白开，还想说什么，然而他就看秦衍抬起来，认真看着他，重复了一边：“弟愿意。”

江夜白注视着秦衍，看见秦衍跪在前，恭敬：“师父。”

傅玉殊转看向问月外，朗声：“秦贤侄，来吧。”

江夜白没说话，傅玉殊继续：“我便明说了吧，其实今日我来，是为了我儿长陵求亲。这男男之间的侣虽不常见，但也不是禁事。他们两人私下生死，情厚，我也是得了两人的请求，才来向江主请婚。江主是年轻人，想必不会为难。”

“傅家主说，”江夜白觉得声音都不是自己的，涩，“他替傅长陵向你提亲，希望你二人结为侣，你可愿意？”

秦衍听到傅玉殊的唤声，他走屋来，朝着江夜白行礼。

两人静静对峙，傅玉殊转过去，一声不吭喝着茶。

傅长陵看着跪在地上的秦衍，他站起来，跪在秦衍边上，同江夜白叩首：“师父，无论师兄日后如何，弟都愿陪着师兄。哪怕有一日，师兄为修行杀我证，弟也无怨无悔。请师父允许，我与师兄结

江夜白愣了愣，下意识：“两个人的请求？”

“他就在外面。”

江夜白没说话，他静静看着秦衍。

江夜白听着，抬冷看过去，傅长陵忙闭嘴，给傅玉殊斟茶。

傅玉殊说着，缓声：“而且，婚姻一事，最重要的还是那两个人，江主何不去问问秦贤侄自己愿不愿意呢？”

江夜白端茶的手顿了顿，傅玉殊试探着：“不知秦小友如今可有婚？”

“我……”江夜白迟疑着，“我问问他。”

江夜白听着，面上神有些恍惚，他缓了许久，便听傅玉殊：“江主？”

傅玉殊笑起来：“让江主见笑了。修真长路漫漫，一个人走终是寂寞，既然秦贤侄没有婚，不如我来给贤侄介绍一段佳缘，江主以为如何？”

江夜白看着他，忍不住提醒：“你修无情，情于你并非好事，你很难对边人有情厚谊，与他人结成侣，怕是伤人伤己。”

两人对视之间，有一无声的抗衡悄然弥漫，江夜白看秦衍里的持，而秦衍也看江夜白里的劝阻。

“我知。”秦衍听着江夜白的劝阻，却还是平静，“可弟愿意。”

，”江夜白缓声，“那几个人我已经理了，傅家主不必担心。”

“也是，”傅玉殊奉承，“有云泽第一剑镇守，想必那些人也讨不了好果吃。江主在，就是让人放心。说起来，小儿脾气脱，但江主门下那位大弟秦衍，到和江主一样沉稳。”

“阿衍他……”江夜白迟疑着，缓声，“修的是无情。修真路途虽长，但不沾情，于他更好。”

江夜白沉默着，傅长陵见状，赶：“没有，师兄现在还是一个人。”

“是。”傅玉殊笑，“我已问过秦贤侄，若江主不信，不如让秦贤侄自己过来。”

“无情这一心法，恰好我也有所涉猎。这心法前几层虽说都是要求修行着放下情，但最后一层太上忘情，实则要求的，是修行者有情而不为其所束。有相之人，于无情中，倒也绝非坏事。”

“愿意。”秦衍跪在地上，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