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午后，阳光明媚，一辆四马拉的兵车独自颠簸在官道上，车子侧面吊着几只大雁。申鸣驾着车，一点也不急，还轻轻哼着歌。

周昌和薇薇面朝后坐，周昌垂着腿坐在最后，薇薇靠着车栏蜷在角落，都不说话。薇薇假装在看风景，已经装了一个时辰功夫，快装不下去了。

薇薇终于先开口：“还是第一次有男人送我猎物，我……以前只在歌里听过这种事……我不懂射御之术，也能看出来，爹爹很厉害……很……让人心动……”

“没有吗？那公子庚，送你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薇薇叫出来。

周昌嗤之以鼻，没有答话。

“是布匹、食器……”薇薇揣摩着他的心思说，“还有乐器、诗简什么的……”

“国君之子把这些当聘礼，真是亡国之兆。”

薇薇心情一下变坏了，不再说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周昌说，“没关系。你可以有男宠。”

“啊？”薇薇试着猜测，这句话的哪个部分才是重点，“不，我很喜欢爹爹……”

“公侯联姻凑成的夫妻，不和睦的比比皆是，讨几个妾、养几个男宠，也就对付过去了。你就当嫁了个糟老头，好不好？我给你找几个出色的男人，让你心意有所寄托，然后和我凑合着过。”

薇薇挪过去，碰碰他的手臂：“说什么呢？爹爹你，是个很好的男人，薇薇和你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以你的立场，当然要这样说。这样很好，一直这么虚伪做作，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要笑，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个。”

薇薇看着他，无奈道：“如果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事情倒简单了。”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啊。”周昌说，“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安排了最幸福的人生，只是人们经常感情用事，意识不到自己需要什么。”

周昌起身，把薇薇拉过去，作势要脱她的衣服。

薇薇问：“这对我来说，也是最幸福的人生吗？”

“当然是。我偶尔会垂涎你的身子，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周昌说的理所当然，“这次不许拒绝，我已经补偿过你了。”

薇薇任他拉开自己的腰带，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道上露出她的身体。薇薇还想用衣服挡一下侧面，周昌一手抓住她的胸部，让圆润的球体在他手里变成扁的，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最后一件里衣随风飘荡，薇薇一伸手，没抓住，衣服掉下车去，不知以后会被谁捡走。

薇薇闭上眼睛，喃喃道：“非要在国人面前宣淫吗？”

“荒郊野外的，又没什么人。”

周昌抱着一丝不挂的薇薇，双手摸到她赤裸的屁股，用力抓住，双手一起向里挤压，又向外拉扯，来回反复。让薇薇两个洞随着他的动作被拉开，又被压紧。薇薇下身仿佛不是自己的，她向周围张望，生怕有人看到她的肉洞在打开又合上。

周昌笑道：“是让你慢慢找男人，不是现在马上找。”

“不是……”薇薇刚要辩驳，周昌在她奶子上咬了一口，让她叫起来。

周昌像野兽一样，咬着她的胸前的肉不松口。“不……不要……”薇薇疼得声音发抖。周昌从撕咬，变成舔吸，最后变成亲吻。

从她皮肤上离开时，薇薇胸前还是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牙印周围皮肤青紫。

周昌双手在她身上用力抓捏，嘴唇一刻也离不开她胸前，一边亲她，一边问：“刚才，申鸣弄的你舒服吗？”

“还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