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

“我那个时候也不知。因为我家的人显得孤僻，没少受人欺负。我们还总是搬家，每到一个地方，住不了多久，又要搬家。最初跟随的婆受不了辛苦，卷了些值钱的东西跑了。我十岁的时候，养母不行了。她临终前，告诉我，她其实是我亲娘。但是，因我份特殊，曾遭人暗杀，受了伤，我娘好不容易才带着我逃了命，所以她后来不敢再跟我认作母。她曾找了差不多大的病死的孩的尸首冒充我，办了葬礼，对外只说亲儿死了。后来再到其他地方住，就跟人说，我是她捡了没人要的孩养。”

……

皇上赐了药，林枫服下去，又是一个小药，压制毒的。服下去，又能消停一年。

林枫一听，又查。看来，皇帝是还没有查到自己的来历。哎，本来，还指望他自己发现，那样效果更好，谁知，皇帝派的人太不济。

“哦？这是为何？”皇帝动问。

必要，先生就给边人了。”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往日赏赐再贵的东西，那位先生也只是礼貌谢过，显然不在意。如今能的，也只有日常用度上再好些了。

“陛下不适？”林枫问。

皇帝再次见到这位太宾客，略微打量一下，人好像清减了些，但是气还好，据护卫传话说，这人如今上易冷，这倒是跟以前服药的人没什么差别。虽然没什么病痛折磨，但是终究有损健康，不知这人是否生怨恨。

但是皇帝转念一想，这人要活，就不能对太有二心，那药还是有用的。人心易变，不得不如此，上位者不能太心慈手，皇上这样想着，面上温和地问，“沈先生近来可好。”

“我明白了，先生那边的东西，如今都是跟我这里不差什么的。日后，再好上些。”

“我从小是个孤儿，跟着养母颠沛离，她起初虽然居无定所，却还有积蓄，起码能吃饱。可后来，她染了病，日渐渐艰难起来，我那时候还小，但记得她，总是抓药，熬药，服药。等我大些，能帮忙家事了，这抓药、熬药、喂药，就是我常的事。别的孩都有亲戚朋友，我没有。养母说，我们没有亲戚，也不许我跟别的孩朋友。”

皇帝这一说，是把皇帝又绕回来，还是要问世。看来，不说清楚，这人还是不放心。那就说吧。

除了上寒气重了，倒也没受太大的罪，倒是太和太妃如今见了她多有愧，其实没必要。

“好。太那里没有什么难办的事，日常用度也很细，日过得还好。”林枫说得轻松，可皇帝并不尽信。

“无妨。咳几声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人老了，各病就找来了，你父母要还在，也会老的。”

正想着，皇帝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旁边的太监赶叫“传太医”。但是，被皇帝制止了，“无妨。”

皇帝问，“你信吗？”

皇帝闲话家常般问起，“沈先生对外称，自小是孤儿，不知父母，是师傅照顾长大，可是，投奔鬼谷之前的事，总还记得吧。便是没有父母，总有照顾的人吧。朕今天无事，想听你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又一个寒暑过去，林枫被传唤。在太担心的目光里，林枫表示安，就跟着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