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父亲的书画不错，但还是没想到老爹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完成了一幅书画，而且，还是在扇上！

大公就这样呆站着，看着他爹一个时辰改造了十几把扇，他爹画累了，把笔一撂，指着那些扇说，“明天拿去卖卖看，低于500文，就不要卖了。”

“还有……”大公又想了想，“这里的人太小气，砍价太狠！我不能亏本啊！”

冯大公给自己想了好些理由，林枫，“不错，能想到这么多托词，也算有本事了。不过，怎么解决呢？”

林枫冷笑一声，“谁说货不能改，把你那扇拿来。”

林枫翻他个白，继续写写画画。

其实，林枫早就发现了，这个时代的人用的折扇，扇面往往是空白的。他也问过，为何不在扇面上题字画？

“因为……”大公自己也想了好几天了，“不走运呗。我了好些扇，大夏天扇应该好卖，谁知，这里天下雨！真不走运！”

林枫微笑，只是大公看着这笑不像好笑，林枫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只会挑别人的病，给自己开脱。这个地方，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多半个月雨天气。你要生意，可你本不懂生意，你也没问问懂生意的人该怎么。至于你问的那些店铺伙计，呵呵，你要买货，去问卖货的人，这货好不好卖。你想人家怎么回答？人家会告诉你他的货不好卖吗？”

“人家没有经验嘛。”大公嘟囔着。

面对父亲的质问，大公低了，可是他还是不服气地嘀咕，“我第一次生意，哪里会？生意不好，没办法。我是能改了天气呀？还是能改了货呀？”

有人告诉他原因，书写写得好、绘画画得好的人并不多，所以一般人不会想到在扇面上写字作画。如果要写字作画，大家们会用很好的、宽幅的纸，很郑重地去写去画，而且一幅好字、好画，会被挂在中堂，甚至传家，贵着呢。

”

“还有呢？”

“……”冯大公哑了。

大公虽然不甘心，却也无法，他只能在旁边调，“爹，你坏了，可不能怪我卖不去！”

冯大公算是明白自己被那些伙计们坑了，可他不服气，心说，家里又没有会生意的人，上哪里问去。

普通人读书人，自己写的字，画的画，不够好，如果在扇写画，会被人笑话。所以，这个时代，扇面一般是空白的。

过了一会儿，大公就看见他爹画好了一个扇，摊开在旁边晾着，他挪过去，伸长脖一瞧，惊呆了，只见原先空空的扇面上就多了一朵墨染的荷，旁边还写了两行小字，“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没有经验不怕，可你想办法了吗？东西滞销了，你想办法了吗？”

“还有，……”

冯大公不明所以，就让小厮把滞销的扇都搬来了。然后他就看见他爹拿文房四宝，让下人磨了墨，提笔就在扇上画起来。大公惊呼，“你别毁了我的扇！”

“还有呢？”

林枫想着，如果只是扇凉，那扇确实不用太华丽。可是，扇面是可以加工的，扇是可以成为一个艺术品或者是摆设的。这里的人没见过，但是林枫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