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江霖总觉着他这样逗王八也不是事，便从怀里取手机，开消消乐给他，“这个给你玩。”

江霖看着都觉着无聊，但孩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用手去戳王八脑袋，故意让王八伸长脖却咬不到自己。

周谨行倒也就随一说，“那行吧，正好也帮我看下孩。不过这娃娃凶，你自己当心些。”

顾连泽摇摇，“不能说。”

“你叫什么。”

他们回去的时候，顾连泽已经在院里了，正一个人坐在石桌上逗着王八。

有没有。”

小顾连泽犹疑着，但还是，“…好啊。”

江霖：“现世里。”

周谨行心下虽疑惑，面上却也不再多问，“先家来吧，也该吃饭了。”

“…你从哪里来。”孩问了今天第一句话。

顾连泽会在过关的时候晃耳朵，会悄悄抬去看江霖，如果江霖也正在看他，他便会匆忙把脑袋低下去。过不去的时候也会气愤的甩两下尾，然后重新来过。

顾连泽只抬了下眸，觉着他烦就下了凳，去了另一边的桌上。

周谨行听罢略一皱眉，“你不是来偷孩的吧。”

小孩儿也只是抬看看他，然后又去逗桌上的王八。

要说模样还是变了多的，那副对谁都答不理的态度倒是自小到大都是如此。

小顾连泽恍然，自己也学着他的样划了下。听到消除后的声音，孩虽是面无表情，却还跟着晃了晃尾。

江霖笑笑，“等你长大了，还会去好多次的。”

“你当心他咬着你啊。”周谨行路过他，顺嘴提醒了一句，就看着小孩儿抬起尾把他绊了个趔趄，“我可真是闲的。”

江霖赶忙摇。

江霖表示自己明白，看着他们走了，自己则转坐到了小顾连泽对面。

江霖听着周谨行就叹了声，回跟丫说，“喊陆承抓两条鱼去吧，家里还有，我去采菜回来。”说完又去看江霖，“你是准备跟着谁。”

天帝给江霖的手机是不用充电的，故而江霖也就没理会时间过了多久，自己只是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看着他。

遇到开心的事就晃尾，这倒也从小到大没变过的。

小顾连泽了下，“我去过一次。”

江霖突然意识到，这时的顾先生，好像还没有七个，但他也没刻意去问，“等长大些了，就好了。你到时候来找我，我带你去玩。”

小孩儿倏得仰起脑袋，眸里迸了一瞬得欣喜，但很快又垂了下去，“我不能长期离开灵域的。天帝说我不好。”

“你没有别的玩？”江霖问他。

江霖想了下，指了指石桌上的顾连泽，“…他。”

顾连泽双手接过来，顺便把王八往前拽了拽，两只小短手正好搭在王八壳上，前倾着，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还有些茫然。江霖走到他后，在消消乐上划了下，“这样，三个都连载一起，然后他们就消失了。”

·

江霖想起来慕迎云说过，他们不会轻易告知旁人自己的名姓。江霖在石桌上单手支着脑袋，现下无人打扰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观察前的孩。

“祖宗咱一会儿吃什么。”周谨行早就习惯了他那答不理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