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渊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一顿，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砰砰动着，不等想清楚嘴就不自觉地往下探去。

听着底下木板“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自己难耐的低叫，费力地抬，看到的又是自己缠在他腰上的双。要是以往，段卓一定会觉得难堪，可现在，他却觉不够，不够，无论如何都不够……他想要他，要他不仅在自己的心里，更在自己的里……整个……都是自己的……

下，湛渊只担忧的是怎样劝说他与自己一同离去，他生怕在这再被辰司杀等人坏了好事。

湛渊又连了一会儿，“噌”地起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向床边走去……

湛渊住了嘴，放下他的，快地将他搂怀里，理着他的发丝，“我倒希望你还怕，那样就会自己躲我怀里了。”

想着，湛渊不知该用何言语表达对

一遭，段卓这么不希望雨停，停了，所有的疯狂也就该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有天荒地老般漫长，滂沱大雨也终是渐渐停息下来，只有天还是黑的，间或能听到几声雨落积的声响。

湛渊也如窗外淅沥的细雨般趴在他上缠绵，轻轻地一又一，带了说不尽的情意，只敢祈求他能受到自己心意的万分之一。

在段卓心里，那不知名的女就是他心里的一刺，让他不敢想，不敢问，光是一猜想他们二人间的恩就让他透骨酸心了。只有现下终于决定放手了，才能鼓起勇气问。

湛渊忙凑上去，从后面环住了他，刚一环上，自己放他小腹上的手就被他攥住了。湛渊觉了疼意，但心里却兴。他知段卓的，肯与自己好便是应了与自己在一块了，当初，他可就是使得这法迫使他跟了自己的。

此刻，可是，只有此刻了……过了此刻，他就离去了，上旁的人，与旁人这般……

“以后你不用担心了，”段卓缩了缩，低低笑了，“我不怕雨天了。”

说实话，二人共赴云雨的次数不少，可湛渊从未见过他今日这般主动，再看他这副情动的样，湛渊整个人都快疯了，想一直这样，烂他，烂他，与他一起死了才好。

湛渊愣了下，想起了之前他之前到打听将军夫人的事，还当他不好意思问自己对他的心意，才这样说来自指。

“你夫人。你很她吗？”段卓忐忑地着他的手，不肯放。

湛渊抓过他的双手，死死钳着，又狠皱着眉视着他，好让他无可逃，只能永远困囿在自己下，永远……

湛渊正待开，却听他吞吐：“你……与她……怎样？”

段卓翻了个，背过他，又往里挪了挪，不作声。

这般忘我地亲吻，连发丝都凌了，段卓终是不忍，缓缓地朝他探了探膛，抖着手帮他理着发丝……就再自私一次吧……最后一次……抛却所有考量与算计，不想得失，不要脸面，只是最后再纯粹地与他一次，也算对得住二人曾经的情一场了……

不一会儿段卓角就着了泪，抓了他的肩膀，附他耳边低语哀求：“去床上……好不好？”

段卓迷迷糊糊地想着，就松开了攥的褥，狠狠揽住了他不断起伏的背。

“嗯？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