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之前也接过了，甚至一起在柏林单独相了几小时，但在今天之前，索炀对沈徽明的印象始终停留在“成熟稳重”和“聪明绅士”上，没想到，这人还是喜开玩笑的。

索炀说：“其实好几家我当年很喜的店都已经关了，就这家公煲一直都开着。”

他总是活得很小心，怕冒犯别人，也不喜被冒犯。

这样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好，别说是索炀，沈徽明自己也没想过有一天他跟索炀的约会地会是这样的地方。

沈徽明没有推脱，拿过那过分朴实的菜单认真地看了起来。

两人了个大的锅，加菜时，沈徽明每一个都会问一下索炀的意见，对方，再让老板记上，等到沈徽明完把菜单给索炀时，索炀说：“老板，再来两瓶北冰洋。”

正值午间用餐峰，他们去的时候店里那叫一个闹，原本索炀以为他们要等位了，没想到角落里还剩下最后一张空桌，像是在特意等他们。

索炀笑了声：“你这人怎么……”

“我喜吃的，你都已经完了。”

索炀没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他：“公煲，可以吗？”

沈徽明问：“你不加菜了？”

开玩笑，“索老师教育得是。”

不是说不好，只是过分接地气儿了。

街上了年的小店，装修朴素，空间也没那么大，为了尽可能多地容纳顾客，餐桌与餐桌的间距只够一个人行走。

沈徽明也笑了：“就像四川没有四川麻辣，加州没有加州面一样？”

索炀对于自己偷偷觉得沈徽明可到不可思议，沈徽明这人，照理说，不应该跟“可”这个词儿沾上一丁儿关系的。

“你经常来？”

索炀很少会跟人开玩笑，在他看来，并不是所有关系下都可以轻松愉快地说些玩笑话，要合适的人、合适的话。

索炀带着沈徽明沿着小路往前走，前后左右都是闹腾青涩的大学生，他们俩稍有些格格不。

是默契还是故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都很开心。

上大学那会儿索炀他们这帮学生每周都要来这条街解解馋，或许因为面对的顾客群是学生，所以这边向来价廉。

“没，以前跟周末约着吃饭偶尔会选这边，”索炀突然笑了，“有件事儿特别好笑，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来这家吃饭，当时就想着，以后有机会去重庆，得去尝尝地的重庆公煲，结果到了重庆才知，重庆并没有公煲，重庆的话他们好像是吃烧公比较多。”

说完，他把菜单抵还给了老板。

老板带着他们过去坐好，把菜单放到桌上让他们。

“你先看看，”索炀把菜单推到沈徽明面前，“你完我再补充。”

可是，跟沈徽明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下意识跟对方开玩笑，也并不抗拒对方的玩笑话。

沈徽明十分合地了肚：“这就下来了！”

“在笑什么？”索炀问。

两人就这样说笑着，了店铺。

“想什么呢？”沈徽明见他半天没说话，走到了他边，“你刚才想说，我这人怎么？”

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徽明的玩笑也拿有度，不会过火反倒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