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了，祂不肯再透。”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死，他赌的是自己对神有用，神会在规则范围内给予他生机。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阿雷西欧他已经恢复全记忆，那可能导致阿雷西欧对他的戒备和生疏，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他想要的是更温柔、更和缓的彼此走近，就像他们之前共同居住时所发生的那样。

阿雷西欧这

“火雨预言，诺亚在你没有来的那个狂节，牺牲命给了我。”

“那不一样！有的毁灭只剩下灰烬，有的还残留着火星，还能重新复苏，就像现在的世界！等等，火星……”阿雷西欧沉思了一下，“刚才在保育中心，我似乎见到利维坦了，祂即将复苏，并将我称之为【火】。”

“对不起，你现在还没恢复记忆，我不该把负面情绪倾泻在一无所知的你上。”

鲁齐乌斯眸光微动，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血族，雨似乎使得那双红瞳都愈发鲜明起来。血族看着他，又气般垂下帘，跟他歉。

他的一个心结解开了，如果真是这样，万年前的神经病恐怕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违背意愿与他对立可能是救世之法的一分。虽然最后依旧没有阻止大火雨的到来，但是万年后这个新生的世界，恰恰能证明神经病的努力并非全无成效。

“末日预言不可……”阿雷西欧喃喃，这是常识，命运的人必死无疑，“所以你才没办法对我解释，只能侧面采取行动。”

“是这样的吗？！”他说自己的猜测，神闪动，兴采烈，“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他似乎赌对了。

但他也绝不容忍与阿雷西欧之间存在误会，万年前缄不言，是因为知晓火雨预言的只有他，他要尝试去拯救，所以不能死。可他也在第二计划之前，即将阿雷西欧拉棺材里准备迎接万年沉眠之前，向阿雷西欧吐末日预言。

鲁齐乌斯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救世主，他只是看阿雷西欧神情舒展了，于是也淡淡而笑。

“如果你想淋着雨在这里思考的话，我没有意见。”

鲁齐乌斯微微，利维坦还是信守约定的，没有透过多他所的事情。

“本来声声说不会，而是让你自己想起来，现在我似乎都说的差不多了。其实一开始那样说也夹杂着我的一私心，我有怕你想起来，怕你想起什么事情，继而像万年前那样与我反目。”

“我现在都不知你为什么要撕毁我们之间的约定，是我错了什么吗？还是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谈一谈？我不是听不话的人，只要你对我说，多荒诞我都信。”

“……预言。”

“你确定我要在这里借给你？”

还在。亡灵之海残留的魂蝶告诉我，你甚至试图援助我的朋友，虽然最终没能阻止她的死亡，我仍旧谢你。”

“所以我真的是‘火’吗？”阿雷西欧陷沉思，“快，脑借我一下，想想祂这话是什么意思。”

“……祂还说了些什么？”

他说完，有自嘲的笑了。

“就算真的是我过什么，上一个纪元也终究是毁灭了。”

“怎么，你不愿意？”阿雷西欧颇威胁意味的尖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