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岚，你跟着朕有多久了？”缓缓的话淌着平静，看似随便一说，但说却是让人心一提。

“你先下去吧。”若是他刚才下跪低以隐藏自己中所来的情绪，纳兰云逸会毫不犹豫的找机会将他除掉。

厉岚沉默不语。

“属下定誓死效忠皇上。”厉岚并未下跪，而是迎着纳兰云逸的视线而上，视线平静之中透着镇定和忠诚，两视线在空气之中相撞电火。

“去查，襄王妃，还有红雨，还有这个她的丫，还有右丞相。”纳兰云逸脸忽然一寒，整个手掌都照在了画纸中裴的脸上。心中冷笑，呵呵，裴竟成，你的女儿，还真是特别啊，朕怎么从来不知你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藏得可真是。

纳兰云逸看着窗，修长的手却依旧在勾画着图纸上裴画像的廓，视线并没有落到厉岚的上，似在看外边的风景，但御书房中的每样事，厉岚的每个神情，似乎又全逃不过他的视线。

纳兰云逸随意翻动，一张一张脸庞，都陌生无比，然而，就在翻到了其中一张的时候，手猛地停滞了下来，不受控制的一抖，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