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不祥之兆呢……算吧……

兰菏仔细嗅了嗅，好像也没闻到奇怪的味。

“走走！”程海东倒是立刻蹿了起来，兴奋的神情，“看闹去了！”

八十八，时间当然是特意选的，听起来吉利。

难推迟开机仪式，一直等到猪买回来吗？

柳醇的迷信似乎是很波动的，他只犹豫了一秒钟，就说：“那化妆师来画一下！”

兰菏无语，被他拽着跑，他还要挤到最前面去看，这家伙见鬼时胆小，力气可不小。

听起来有可笑，但别说，仔细一看，这猪的确表情很狰狞，就像死不瞑目一样，让人看得心里怪不舒服的。

“猪怎么了？猪怎么了？”程海东伸脖。

兰菏一开，就把他们的注意力引过来了，一看是新合作的，只觉得难怪，还不懂柳导的脾气。

负责买猪的工作人员慌：“那我现在重新去买一个。”

柳醇：“化妆？”

兰菏见柳醇也瞪着自己，说：“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给猪化一下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家都陷了沉默，柳导因为猪发脾气就很让人不知所措了，有人能劝住柳导当然是好事，但现在谁来接手为猪整理遗容的事呢。

猪又怎么了，不会什么事了吧。

众人：“……”

他上前用可以用的素材把猪脸描了眉带笑的样，这就跟给纸扎画妆差不多，最后再用红纸一张，放在猪脑门上。

化妆师无语凝噎：“我……”

但凡开机仪式，都是大同小异的，充满了传统彩，摄影机被红布盖着，设供桌，也是红布铺的，要备上香烛、果、猪等供品。

柳醇：“现在都八过五分了，你上哪里去买？”

兰菏早早就到现场了，和程海东坐在角落里瞎侃。

这也是很多人心里的疑问，供品能什么问题啊。但供品要真问题，那以导演的格，肯定会觉得是不祥之兆。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看得兰菏都卡了一下。

兰菏都吓一，试戏的时候柳醇看起来和善的，吃东西又开玩笑，一组和变了个人一样。

兰菏：“买到狰狞的猪是难免的事吧，我觉得给它画一下妆就可以了。”

兰菏自告奋勇，“我来吧，我会。”

只见柳醇把猪连盘举起来，“看看，这个猪，表情那么狰狞，怎么适合上供！这是谁买的，难不能选一个表情安详一的吗？！”

距离八十八还有二十分钟，东西应该都准备齐了的，却只听到自称不信鬼神的柳醇在大声咆哮：“这是谁买的猪！！谁！！这个猪怎么这样，给我解释一下！！”

在场很多都是柳醇的老班底了，熟知柳醇的脾气，在片场就是个暴躁老哥，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有理有据的臭骂而已，大家缩挨过去就行了，没事千万别推脱、求情。

兰菏看工作人员被骂得狗血，弱弱开：“柳导，不如……”

其中猪最重要。六畜猪为首，猪便是首中之首。用猪来上供，是为表郑重。古代甚至有皇帝专门养神猪，以其招福辟邪。

这要怎么画，他都不知柳导想要哪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