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还你。”张淙说，“帮忙是帮忙。”

晏江何现在就后悔得要命。——调休的好时光，抓了个“劳改犯”还没教育明白，大上摔下来个心肌梗的老太太，直接给他拽回了医院，然后立又被外科抓了壮丁，急会诊救活了一位大喀血患者。他撅着抬不起，憋气忙到了晚上。

虽然神奇，但张淙不是天才，并没有没那么玄乎。他这成绩还真都是自己实打实学来的。

“不是，张淙..….”

“哎…...行吧。”汤福星想想又觉得不对，“但这钱是我的，不是我妈的，你来店里帮忙嘛啊？”

但这里面不包括汤福星。汤福星跟他打小就认识，他知张淙一直以来都是“好”学生。甚至这混账东西的中考成绩，更是比六中的录取分数线了整整四十分，都能够上省重的实验班了。

他逃课打架不好事，但他真的会老老实实作业，逃课的时候落下知识不会，他也有自己的招，汤福星都服了他了——张淙会去网吧，上网盗免费教学视频看。

“哎，等等。”汤福星立叫住了他，从兜里掏那五百块钱，“拿着。”

他说完转就走。

学医指定要后悔，这话真不是没有理。

张淙又看了他一会儿，中让汤福星发麻的玩意儿没了：“哦。”

正巧这屋里坐着心梗的老太太，老太太的女儿坐在床边，泪都要下来了：“妈！你怎么就自己去了！药也不带着！这要是了什么事…...”

“不是，你来店里嘛啊？医院那边...…”汤福星的下文被张淙一个冷瞪没了。

张淙肯定不会给张汉饭，但很奇怪，张淙真的报了六中，顺带把家里面唯一的一铁锅给砸了。

这会儿，好不容易消停了，晏江何正在走廊散步，同时抻着自己的腰，却听着后病房里叽叽喳喳叨叨个不停。

张淙挥了挥手里的作业单，朝汤福星说：“谢了，我先走了。”

汤福星当初问他为什么报六中，他记得清楚，那会儿张淙笑了笑，说：“省重太远了，张汉让我报六中，离家近，中午晚上好回去给他饭。”

张淙没说话，只是微微侧着盯着他看，睛里不知包着些什么玩意儿，反正得汤福星发麻，他就觉得张淙下一秒就能过来朝自己的脸给一拳。

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汤福星猛地嗷了一嗓：“我零钱，不是我妈的。我自己攒的！”

张淙顿了顿，把钱揣了兜里：“周末我来店里帮忙。”

汤福星搓了把脸，叹了气，也转回去，边走边嘟囔了一句：“你就折腾吧，扛，看你他妈能扛到什么时候，傻/！”

而张淙底的光都笑开了，他说：“让他自己喝耗药充饥去吧。”

汤福星立就问了一嘴：“你会给他饭吗？”

“少废话。”张淙终于被他各样烦了，“死胖话真多。”

张淙这鳖玩意儿大概是邪药多了。他明明长了个校霸的德行，却有个学霸的成绩。所以就他这副胚，可想而知，简直让全校的师生都恨透了。

“别废话了行么，这位女儿。”晏江何笑不笑，“你妈需要静

晏江何只觉得要被烦死，于是直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