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还怕拿枪？”赵万钧把枪放到沈惜言手上，“先拿着，没事儿拉拉栓，跟它熟悉熟悉，用惯就知它的好了。”

“老二说得对，你爸是怎么放心把你一人往北平扔的？”

赵万钧叹了气，故意板起脸：“再不好好吃饭

*

赵万钧拍拍边的椅：“过来小家伙，坐这儿。”

“没事，这德产径小，后坐力不，只要不连发，连女人都能驾驭住。”九爷说着沈惜言修长白皙的手，“我看你手劲儿还大的，手腕也稳，先学学上膛，赶明儿我带你上校场练枪法。”

赵万钧用筷敲了敲桌面，提醒：“汤，漏了。”

席贵和席婶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没见过自家爷这般贴微地伺候人吃饭，就跟带小孩儿似的，可那中的溺和无奈却又不像真的对待一个孩。

得知被九爷骗了，他有不兴地抚着心，闷闷：“我爸从来就不我，再说了，我已经长大了。”

赵万钧给他盛了莲藕碗汤：“慢儿吃，别噎着了。”

赵万钧说完直接在沈惜言面前拉开枪栓，扣动扳机。

九爷夹了一块鱼，剔好刺放沈惜言碗里。

个冷冷的东西：“先生还可以拿它把我逮起来。”

他扔火球似地立刻回赵万钧手里，摆手：“不行不行，这东西我用肯定不来的。”

沈惜言低一看，吓了老大一，赵万钧给他的居然是一把小手枪。

“这是你送我的鱼，尝尝。”

这是沈惜言和九爷吃的第一顿正经八百的饭，沈惜言盼这天盼了好久了，然而他压没心思吃，整个人坐立不安，究其原因，还要怪那把掌大的。

偌大的餐桌就坐了两个人，沈惜言和九爷胳膊碰胳膊，挨得很近，连说话都像在耳语，乍一看上去亲昵得很。九爷是故意把沈惜言的凳拉到跟前的。

沈惜言吓得一把捂住耳朵，睛也闭了，可半天都没听到枪响。他缓缓睁开，看到九爷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总觉得一不留神那枪就会走火，尽里边没装弹。

沈惜言这才反应过来，这枪还没装弹。

上揣把枪就跟揣了颗雷一样，他可是亲见过人挨枪儿的，一枪便血横飞，能不害怕吗？

“多谢九爷，也自己来就好了。”沈惜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咬了一咸香的鱼，连味都没来得及品，就低着光扒拉大米饭去了。

座的时候，沈惜言由于心神不宁，杵在旁边一时没拿准坐哪儿，他知九爷常常恪守古训，老一派的规矩，非亲非故的客人不能坐在首席边上。

沈惜言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拿着勺，把汤全喂给了桌，席婶见状，忙上来替他把桌净，然而没过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袋里的那把枪上。

这是沈惜言来少帅府上吃的第一顿，九爷吩咐，席婶张罗了一大桌菜，其中有一是武昌鱼，九爷专门叮嘱要好好烹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