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在剧组办，”周未说，“我就去跟韩导那边沟通，反正一般剧组不定期也会接一分采访，你要是在剧组办了签售会，还算给新戏免费宣传了。”

“那周哥你帮我问一问吧，”沈曜没犹豫，给了回答，“这才从海城回去，最近懒得折腾了。”

韩杨确实称得上新锐，可沈曜的名气也绝对不小，两人合作，是互惠互利，不存在谁压谁一。

“没问题，”周未应下，“给周哥就行，你好好拍戏。”

前一选择，他过了，远走异国，五年不相见，可结果就是没有一天不活在想念的煎熬里。

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后退，也不会允许熠再后退。

没再耽搁，两人快速起了床，洗漱换衣服一气呵成，卡着八一刻下楼坐上了车。

那么，他现在想换个选择，想重新，好好地和沈曜在一起。

“正在吃。”沈曜咬一熠司机买好的三明治，又就着熠的手喝了，回答。

......

可沈曜不一样，他已经快三十了，不年轻了。

长得足矣覆盖掉很多个“五年”，长得能让任何人都变成过客。

“那就行，”周未说，“昨天光顾着忙你和熠cp的事儿了，忘了还有件正事儿没问你。”

他知他们当年的分手，就像一把刀悬挂在他和熠的，一天不说清楚，就要承受一天的担惊受怕。

他怔了怔，最后说，“好，听你的，找个时间，我们都说清楚。”

他不想再知当年的任何了，因为他终于发现，相比起来，任何东西，都不会比沈曜现在就在他边，在他怀里这件事情本更为重要。

路上，沈曜接到周未的电话。

只是他不知熠又自己想了什么，会决定不再提起当年。

熠承认，他现在心里还有那么一儿介意，介意当年现过的那个女孩儿，介意与沈曜空白的这五年，可是未来还很长——

“小熠，”沈曜的声音唤回了熠的思绪，“我也喜你，一直都喜，我们能重新开始，但是不能不提当年，找个时间，我会跟你都说清楚，也都问清楚。”

“星星，”周未例行关心，“吃早饭了吗？”

沈曜嘴里忙着，“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周未的办事效率

再者，他曾经是学医的，即便沈曜自己很多时候并不喜医科生这个份，可他在某些时候，却还是避不开站在医科生的角度去看问题。

闹钟已经又响过两次，再说下去回片场就真的要迟到。

“就是你新专的签售会，”周未问，“你是想在海城办还是在剧组办？”

“能在剧组办吗？”沈曜叼着三明治问一句。

只有他，是唯一的归人。

能这么快在熠清醒的时候，听见他讲真心话，是沈曜之前完全没想到的。

他与熠当年的分手，就像一个人里的隐藏疾病，也许现在看起来这个人好像已经好了，很健康，可不代表这病就被治愈了，症结一天不解，就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选择，分开亦或在一起。

熠比他小了六岁，再比同龄人成熟，有时候看问题也难免片面。

大概是沈曜的语气太认真，神也太坦，熠一颗飘浮了这么久无落定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