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给了君长夜莫大的鼓励，他不知如今月清尘的底线在哪，故而时常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些妖和冷北枭的打扰，能不能跟师尊更近一步。若自己当时已经解开他的衣袍，他还会放任自己胡来吗？

“我今生罪大恶极，若还能有来世，恐怕是要堕畜生的。”狭小空间内，君长夜一挪腾，不知不觉中已再度向白衣仙君凑近了许多，语气淡而轻，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只是话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悲哀，“而你心向来稳固，待到尘缘已尽，便该渡劫飞升，个潇洒上仙，再不与红尘有什么牵扯。

以往每一次贯穿的时候，他都会……

在那一瞬间，君长夜想起了某个地方曾经被霜寒抵住的恐惧，顿时心有戚戚焉，连腹中邪火的气焰都灭了许多。他知月清尘不是说着玩的，却还是耐不住想要与他亲近的念。自从坠极乐海开始，君长夜就明显觉到月清尘的态度已经渐渐有了转变，并不像最初那般排斥自己的一切亲密接，甚至在龙神庙外，他竟还第一次回应了自己的亲吻。

“你说得对，”他了，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燥，觉先前靠意念压下去的某再度蠢蠢动，“我有上天眷顾，得以日日与真人相伴，还那破画什么？”

若望舒圣君真的是凛安的转世，而在万年前的那场声势浩大的同归于尽中，双方对彼此的情显然并不单纯，这从他们的历次转世中可见一斑。那么，君长夜会上他，究竟是因为他本，还是因

“到那时，如果你还记得曾有过我这么一个不肖弟，还望上仙得空时，能可怜可怜我，将我带在边。端茶送驮东西也好，化当坐骑也好，不拘什么。只要能时时见到你，哪怕是畜生，也好过如今这般，在你厌憎下苟延残。”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甚至于，连如今可以依仗的这个份都是偷来的。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持要与我同路吗？”

月清尘沉默，既没承诺，也没回应什么，却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都鲜活起来，冷清面容笼罩上一段说不的风韵致，加之先前历过一番别样情事，更宛若有睡初醒的海棠在眉梢绽放，真正是撩人而不自知，令君长夜全然难以移开目光。

这是在月清尘心中积存已久的问题，也是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最尖锐本的一个问题。

月清尘见君长夜神直勾勾的，像饿极而噬人的兽，而随之而来，有暧昧的意情迷正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叫他上也凭空腾起一燥来。他看着对面那因他一个抬而骤然陷在情里的，竟突觉邪肆中透着别样引力，而观那散黑衣遮掩下的躯，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骤然爆发的力量。

“族邪，果不其然。”月清尘勾了勾手指，引了一簇寒冰在指尖动，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先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动不动就发情，你是牲吗？”

月清尘这人，君长夜了解，对看不上的向来懒得搭理，对憎恶的更是态度鲜明，故而观他近日内的一系列表现，君长夜有五分把握，他心里有已然自己的位置，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