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愿再次搁下笔，起正要去，黎诩拽住他的手腕迫使他跌坐回座位上。

“有我漂亮吗？”施成堇对着小镜描线，尾画上细梅枝，用红上以假真的梅，放在古代就是个祸国妖。

他不值得走被自己砌好的墙。

起初黎诩不明白他说的哪个意思，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屉，他探手去，从一堆课本的最上边摸到个手陌生的东西。

顾往一愣：“男的女的？”

“靠，我不信。”韩启昀撇开。

刚推门来的顾往恰好听到了这段对话，他合上门，问：“讨论什么呢？”

“见死不救啊？”顾往问。

手中的杯，黎诩会意，将杯放他桌上。

从回忆而的舒愿恢复了神，重新握起笔写理卷。

只有两个人的教室并没有显得气氛压抑，场上哨的声音，隔班老师着扩音讲课的声音，风将窗帘得鼓胀的声音，都盈满了整个教室。

“反正就那意思。”韩启昀说。

黎诩不用展开纸条就知是谁送的东西，他将猫项圈和纸条回了布袋，绳一扯把布袋扔自己背包里。

黎诩顿了顿：“不是同一个类型。”

既然东的不在，几个没事的便各回各家，顾往这次坐上了

宋阅年摆好直播的落地支架，打算在排练室里完直播再回家：“不用救，自己也乐在其中。”

他算准了舒愿不会回话，但对方没把卷遮起来不让他看，明显是不排斥他：“看你也没跟谁走得特别近，要不你跟着我，我带你去认识新朋友，怎么样？”

黎诩闲得没事，拿了自己的空白理卷写上名字。他边偏抄舒愿的答案，边没话找话说：“你原来哪个学校的？怎么转清禾来了？”

“有多漂亮啊，”韩启昀歪在墙上茶，“带过来让哥们瞅两呗？”

“屉……有东西。”舒愿喝完，小声说。

“男的，”韩启昀很不甘心，“他瞎了吧，他竟然说那转校生比小绮好看，那得是啥国天香啊。”

第5章“求你了”

他是被踩在地里的淤泥，是被鞋底踏过的污血，是饱痛楚无人听见的回音，也是烂了尊严和理想的废。

黎诩摘下背包扔到墙角：“比你女朋友还漂亮。”

谁料到表演结束后了状况，上回害得施成堇住院的家伙今晚就守在台前，舞台灯光一暗，他就把人逮了下来。

他敢怒不敢言，瞪着黎诩似笑非笑的脸，毫无气势地轻声：“不需要。”

抓来一看，是个绳布袋，掌大小，布袋上有个浅黄猫咪的图案。敞开袋倒着抖了抖，里面的东西掉了来，一系着铃铛的藏青猫项圈，一张折了两折的纸。

正埋写谱的宋阅年纠正：“国天香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韩启昀的女朋友是他们那个大学的系，属于旧港风人的长相，暑假时韩启昀带她来过排练室，连宋阅年这对不冒的人都夸她好看。

临上台前施成堇招呼大家表演完后去宵夜，当作是他连累兄弟几个没了三天工资的弥补。

“你来了正好。”韩启昀勾住顾往的肩膀，“阿诩说他们班新来了个特漂亮的转校生，你有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