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人群来的顾往没来得及住桌，桌上掉下来的空酒瓶应声破碎，摔在男人的脑袋边。

被服务员唤来的酒吧保安将人群疏散开来，经理指挥着让人把半死不活的男人抬去包厢。

黎诩左膝盖压在男人，一手掐着对方的脖一手拳狠狠挥到男人的脸上，底愠怒燃了浑的戾气：“吱声儿，说谁是人妖呢？”

黎

散座那边黑衬衫的男神一凛，起时因动作太急绊倒了凳。

台下气氛涨，观众“Indulge”和“沉迷”换着叫，舞台周围堆满艳滴的鲜。

场面成一团。

“你爷爷我没听清。”黎诩一字一顿，又是一拳下去，男人搐着晃了晃手臂，恰巧勾倒了旁边的桌。

“我也去。”韩启昀放下乐要走，宋阅年叫住他：“阿诩下手肯定没个轻重，你去跟经理说明情况，尽量把我们这边的责任降到最小。”

站在舞台最中间的施成堇暗暗“靠”了一声。

转的灯光游过人们兴奋的脸，离舞台最近的十多张散桌座无虚席，其中一位黑衬衫金丝边镜的男微笑着抚掌，桌上放了一大束惹的蓝妖姬。

“走吧。”宋阅年用语。

男人的帽掉了，来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他颧骨红，嘴角破裂，边淌着血，疼得话音都在颤抖：“我、我是……”

男人已经说不话来了，他摸索着把一块玻璃碎片收手里，在他扬起手的同时，顾往扑上前去拽黎诩：“小心——”

球帽男人着施成堇的胳膊把人掼到了地上，只听得一声惊呼，施成堇的一字肩上衣被人扯了下来。

施成堇走在最后，舞台周围忽然发女人的尖叫声，他回过，视野里只见一个球帽的男人飞速跃上台。

这场演唱，施成堇罕见地失了准，音差儿没唱上去。

施成堇受了惊吓，躺在地上望着炫目的灯光良久没动作。他在外的肤到是暧昧的红印，宋阅年上前想把他抱起来，被另一个冲上台的人抢先一步：“我来。”

黎诩被顾往扶到卡座坐下，顾往抬着他的下看伤：“你血了。”

“人渣！”黎诩被顾往扯着，不解气地往男人用力踹了一脚。

第7章“摸你大爷”

顾往找到黎诩时，对方已经和球帽男人扭打在一起了，四周围了一大圈人，有人甚至抓着手机录像，就是没人上去拉架。

玻璃尖角堪堪划过黎诩的脸边，在左脸贴近下尖的下颚线划开了一。

妈，就别再跟我提过不过节的，我不稀罕。就这样，挂了。”

沉迷乐队向台下弯腰致谢，下台前却发生了意外情况。

等大家把施成堇送到排练室，顾往调往外面跑：“我去看看黎诩。”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走在施成堇前面的黎诩，忙中他把电贝司摘下来丢给离自己最近的韩启昀，几步跨过去把骑在施成堇上的男人掀翻在地，攥着对方的后衣领直将人顺着斜梯拖下了舞台。

台下的人或许没发觉，但哥们几个都听来了，黎诩偏看了施成堇一，看见他拿麦的手在轻颤。

表演完毕，台下观众嚷着“再来一个”，施成堇跟其他四人换了神，任凭谁都能看他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