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中学的传统，文理科各自有一个重班，每个学期结束后会照期末成绩把排在年级前30名的学生分到重班里。

黎文徴笑着摇摇，他这个儿向来不亲近他，想必是未曾原谅过他犯下的错。

舒愿还没说话，崔婵娟就看了他里的犹豫：“你是在担心自己适应不了新环境吗？如果是，那就证明你着重考虑的不是能不能去重班，而是去了以后会怎么样。”她在表格上圈舒愿的成绩和名次，“这无伤大雅的忧虑并不影响你的考试，你先把期末考好，再去担忧这件事也不迟。”

“这什么话，”黎文徴熄平板，“我是忙，但不至于忙到对你在校的情况不闻不问。”

“你还关心我成绩呢？”黎诩漫不经心，“就随便考考，别放心上。”

黎文徴这个竟然还没睡，正端坐在餐桌旁捧着平板，面前放着碗冒着气的银耳羹。

“别装腔作势，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黎诩起，将两人面前的空碗叠起来拿厨房，再来时轻蔑地笑了声，“我以为你全副心都放在那两个狗东西上呢。”

第二次段考成绩来，舒愿挤掉学委坐上了班级第一的宝座。崔婵娟在自习课前把他喊到了办公室，总算不是一成不变的对白，拿着排名表笑：“这两次考试都发挥得很好，你有没有考虑过期末冲重班呢？”

“嗯，”黎文徴放下平板，摘掉镜眉心，“吃银耳羹么，让田婶给你盛一碗去。”

黎文徴从镜上方瞧了他一：“吃那么多，刚不还嫌弃吗？”

黎诩在前面听不清，侧着脑袋问了声：“什么？”

重班的重本率达85%以上，平行班里但凡成绩于上游的学生都怀揣着坐在重班里上课的梦想，像10班的学委就在宿舍的床贴了张纸，上面用克笔明晃晃地写着“重等等我”。

客厅开了气，黎诩门后呵了气，将钥匙扔到了鞋柜上。

回班后他发

久违的让黎诩暗自埋怨时间过于短暂，送舒愿回家的路上他都舍不得开得太快，对方纤瘦的双臂虚搂着他的，他都觉得自己被恩赐了奢侈的礼。

这个晚上突然降了温，黎诩表演完后去烧烤摊买了几串烤鱿鱼吃，把胃吃了才开车回家，结果到家后手脚依旧是冰冷的。

往往姚以不在场时黎诩对黎文徴的态度都会好儿，在家里碰着面了会平平淡淡地喊一声“爸”。

第26章摧残

最讨厌的冬季来了。

田婶的银耳羹甜，撕成小朵的银耳糯可，黎诩一碗下去，又让田婶帮忙再盛了一碗过来。

也罢，他当父亲的都没尽好责任，怎能责怪儿对他言不逊？

地看他：“讲思路就好，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踏上楼梯的脚步收了回来，黎诩回走至餐桌旁，拉开黎文徵对面的椅坐下。

黎诩用汤匙刮了刮碗底：“你要是不坐这，我能主动过来吃三大碗。”

舒愿，算作是听取了崔婵娟的建议。

“天要黑了。”快要到佳玺名邸时，舒愿轻喃。

“快第二次段考了吧，”黎文徴问，“听你老师说你上次步很大。”

“没事。”舒愿闭上，受呼啸的冷风肆意地刮过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