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下午考完得五半吧，”黎诩握着手机跟韩启昀聊天，“别订那么早的票，得等我散学典礼完了再去吧……不是，人顾往考完了肯定比我早放假啊，你又不是没读过中。行了，我问问他，回再找你。”

“海滩吗？”舒愿问。

舒愿推开黎诩的脑袋：“神经病。”

到压力的一学弟在篮球场上挥洒汗。

“还受迎。”舒愿合上公式本。

校两旁的树上藏着吱吱喳喳的鸟儿，倒显得黎诩边捧着公式本边走边看的人格外安静。

他跑回了卧室锁上门，趴在床上用被蒙住自己的脸，为自己少有的暴躁而后悔，又为自己的不被理解而难过。

“不会事，我跟同学在一块儿，”舒愿升起一被禁锢的烦躁，“我会每天给家里回个电话的。”

舒愿没见过，他只会游泳不会潜，只见过金鱼没见过成群的小鱼。他收环在黎诩腰上的双臂，问：“几号去？”

“考完试去旅游不？”黎诩开得不快，平稳地行驶在慢车上，“去仙本那，和我那几个哥们一。”

舒愿从公式本中抬起来，圈着他脖的黎诩正对着小学弟摆手：“不了，下次吧。”

“我们七月去，”舒愿跟在她后厨房，“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作业完成。”

这所谓的暑期活动自然是遭到了柳绵的反对，她利地把饭桌上的杯盘碗筷收拾净，仿佛压没过脑儿的话：“你到时候升三不是八月就要开学吗，还去什么旅游啊。”

“七月中吧，看韩启昀安排，你回去跟家人商量下，就说是班里的同学发起的活动，”黎诩说，“今晚你上网，我教你怎么电签证。”

自从那次黎诩在升旗台过当众检讨后，学校里大分学生都对他改了观，在背后大家还是“校霸校霸”地叫，只是当中贬义的成分成倍地减少了。

“你知我不是担心你的作业，”柳绵用不容置喙的吻说，“你一门就是三四天的，什么事家人又不在边，这不是让我们担心么。”

球场上有一的学弟认黎诩，当即就挥着手臂声：“诩哥，来打球吗！”

六月末的夕目送黎诩载着舒愿驶校门，大街上扑面而来的风都是的，混着这个季节所特有的叶香味儿。

“不行，你要买什么就让你爸给你买回来，想去哪等你考完我们再带你去，”柳绵背对着舒愿刷碗，完全闭目听似的，“跟你人安全挂钩的都没得商量，我这是为你着想，知吗？”

他只去过一次省内的海滩，人很多，海不净，或许是距离产生，远远看着比走近了更漂亮。来西亚的海岛他在网站推送的图片上看过，那蓝汪汪的是清澈通透的，像嵌在地球上的蓝宝石。

“你才知啊，”黎诩歪着磕了磕舒愿的脑袋，“有没有觉捡到宝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多好，他不会被限制自由，不用任何事都

对于黎诩的建议，他生几分期许，黎诩还跟那引诱他：“对，那海你见过吧，浅海区的小鱼都是成群的，你要是敢的话还能潜下去看珊瑚和海。”

“我不知！”舒愿刚吼完，在柳绵惊讶的目光下又减弱了声量，“反正我这次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