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我也想当猫，”黎诩圈着舒愿的腰，把拱他手臂上的饼狠心地推开，“你什么时候能对我笑？什么时候能摸我脑袋？什么时候能抱着我？”

“不能。”舒愿嘴上说着，脚却没蹬了。

“我不是施成堇。”舒愿蹬了蹬。

落地推窗被推开时嘚嘚哒哒的轻响，舒愿爬起来看过去，他送黎诩的小鞭炮串儿就挂在窗边。

黎诩抱着饼和小小酥来，将右手的小小酥放他上：“好久没见了，看它还能认得你不。”

一连串的质问遭来舒愿的白，黎诩松开他：“算了，我先洗澡去。”

他的心也随之像鞭炮那样被尽数燃了，从底燃到了，把窝在里面的难过和迷惘烧成了灰烬，只留下被人每一细节都在意着的动。

，“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宿舍。”

“那我也不是沈律师啊，”黎诩抱着他，步走得还稳，“我们俩还不能来浪漫了？”

“这不那不的，”黎诩住他，“呆着，我去把它们抱来。”

“行，我给你找衣服。”黎诩把舒愿推去浴室，转在衣帽间里翻找起来。

今晚吃饭时喝了不少酒，黎诩估计是照顾他的心情，喝多少都没拦着他。舒愿闻着自己衣服上混着的啤酒味儿，留意到浴室里停了的声，原本只是微醺，这会儿却觉自己脑有乎了。

他被黎诩一路抱到卧室里，将他放到床上时，黎诩覆在他上方问：“舞的人都这么轻吗？”

的确是红，黎诩刚才不怎么注意到，忙抬手探了探舒愿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

“小小酥呢？”舒愿朝四看。

黎诩着发从浴室来，抬看到舒愿愣愣地立在穿衣镜前，他偏偏，把巾挂到脖上：“看什么？”

他本没什么龌龊心思，那事得讲求你

“在台，”在自己家里黎诩更加肆无忌惮，猛地横抱起舒愿往楼上走，“你也醉得差不多了，我抱你上去。”

小小酥长大了好多，盘坐在他上时有了明显的重量。舒愿顺着它的绒一下下抚它的背，小东西眯着睛叫了一声，把肚翻过来让它，小脸舒服地在他上蹭来蹭去。

“不知。”舒愿想往后缩，他了解黎诩的神，一情就没好事。

黎诩开了客厅的灯，从置柜里翻新的客用棉拖给舒愿换上：“家里就我们俩，你不用拘束。”

黎诩抱着衣服浴室，舒愿像错了事而不发一言，捧着两只猫把它们送回猫别墅，回到室内后推上窗，把两层窗帘严严实实地合上。

“没烧，”舒愿不肯说那是被自己一系列羞人的想法给羞来的，他摸了把黎诩滴着的发：“我也想洗澡。”

黎家没人，黎文徴差了，顺也放了几个佣人假，整幢别墅乌灯黑火的，半人气都没有。

“大家会以为我把你带坏了，”黎诩侧过在舒愿嘴角边亲了亲，“那去我家？”

“他记得。”舒愿抿着嘴笑，怀里一重，庞大的饼也跃了过来，伸着小小酥的下。

再呆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已经没有意义了，黎诩不遗余力地把他带离过去，他该敲碎已经裂了的墙，从绝望的漆黑中。

“好红。”舒愿指着镜里自己的脸说。

“嗯。”舒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