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景睁圆了睛，摸了摸那材质。

贺兰明月别过：“虽不是名贵，但御寒挡风应当足够。银州上冬只会更冷，你用得着。”

语气中竟不掩激动，贺兰明月沉默地拆下提来的另个包裹，在景面前打开：“四叔此前找人要给我件厚外和披风，现在好一看外尚可，披风却有些短了，再者我嫌穿着不方便，给你吧。”

贺兰明月抬起手叩响了门。

景欣然：“好啊！”

“你不是……说……”

“二当家，刘木匠来啦！说是您要的东西好啦，您要不去看看？”

再次站在景卧房门外，贺兰明月一气。

“还有一件东西。”贺兰明月，“我领你去看看？”

“算啦……”景突然将那件披风推回给他，“冬天也不了门，若担心我不肯联络肃州，这些事林商会去跑。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既不去外——”

拍拍手的新件，贺兰明月脑中一团麻，竟不知是在示好，还是握手言和。

他疑惑片刻，将带来的东西停在门外后自己跨了去。正厅内没有人，绕过屏风，仍是那熟悉的药香味，贺兰明月皱了皱眉。

他猜不准那天情状景还记得多少，丑亦或是崩溃，说来总归都不好听，何况他们现在境尴尬。

景翻开看着，不释手地翻来翻去。他自小锦衣玉，什么上等没有见过，就算从洛逃难至此衣着用度都不曾亏待，这时却因为一件简陋披风而十分喜的表情，看得贺兰明月又是心无比。

星重新跑回他边，嘴里叼着一块碎木。贺兰明月让它吐了，摸着木料，纠结这是从哪儿来的，门负责家的王嫂招呼他：

又求的声音，贺兰明月迷糊地坐在榻边想了一夜，直到外间鸣天光发白才狼狈地从那间屋逃来。

景披着外衫斜倚在榻上伸直两条，裹在上的夹板与绷带都拆了下来，阿芒跪在床尾凳上，替他一一地换药。

阿芒见二人情状，将最后一绷带绑好了，行了个礼示意自己还有事要，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开。贺兰明月看了，重又望向景。

一辆工细的四推车

听见脚步声，景撑着额角的手松开，抬起望过去，神里显又惊又喜：“今**怎会过来？”

怎么看这动作都太暧昧，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早些时候谢碧所言“金风玉一相逢”，扪心自问：我真要折磨他才好过吗？

贺兰明月也想不通，错事的不是他，为何他这么胆小？

内间很快传来阿芒的应答：“不开，门没锁，烦请直接吧！”

这回要抱的姿势就自然许多，贺兰明月也不再脸红了，抿着将人托起，从卧房走到门不过几步路还来不及回神就到了。景一扭，放在门的礼猝不及防撞他底，先一愣，接着声音都在抖：

从那天起贺兰明月什么都没神，也再没去看过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崩溃。

在门的拷问有了答案，他想，自己大约还是希望景过得好的。

他当然知景有心和自己重归于好，可贺兰明月始终不能就这样放下一切任由景说什么就是什么。或许待到走心防，他会给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