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手掌被横断的伤还没止血，景徒然地捂了一会儿仍不见效心如死灰地撒开，任由那淌血不断濡红了衣襟，开却是个奇怪的问题：

青天白日，但内心却一片灰暗，贺兰明月闭了闭：“如何？”

分明和自己无关，景一说，一颦一蹙，仿佛就真的与他从此血相连。贺兰明月不知怎么面对内心，他刚是确实起了杀意。

“你不问她如何了吗？”

“我疯不疯，你才知么？”

景睛里尽是哀伤，扬起嘴角笑了笑，看向他后缓慢放开了剑刃。他圈通红，血顺着手指尖一路滴下，淋淋的都是罪孽。

他早该知景是疯的吗？

“后来也许是我的错全报应到她上，没多久，杨芙蕖就投湖了。我当时想，这下可好，没人知她双亲俱不在，只能我来抚养。可我讨厌孩，实在很难全情全意地喜她，太吵了太吵了整天都在哭个不停！

“她五官都像你——其实背地里说闲话的人不少，觉得丢皇家颜面。再说刚世也看不来，但我就是觉得像，以为睁开也会和你没差但她睛是黑……明月，我太想你了……我也觉得自己是个疯，怎么能任由杨芙蕖生她来！

原本停在景小臂上的飞霜见势不对已经攀去树枝，此时察觉贺兰明月情绪不对，连忙叼着一朵飞到他肩上。鸟一偏，本意想给他簪，但贺兰明月发微微凌架不住那朵红，风一便翩然落地。

那他比景又好在哪儿呢？

“她生辰在九月初一，景明十八年的九月初一。父皇赐了‘思’为名字。那天……其实很凶险，差一尸两命，我以为这是老天决定了后路，但刚回东就听见了她的哭声，我那时想，这是一条命。”景恍惚间自言自语一般，说话声音很轻，时而笑，时而皱眉，倒真像痴癫了。

飞霜愣了愣，展翅走，才觉抓着肩膀的主人一直在抖。

咫尺之地，树枝迎风招展的朵火红，与血相映，居然只让人觉得悲哀。

但景提到那是他的女儿，他的心里只有恐惧如影随形让他彻底不能动弹。是不是说明他也冷血，也没有一星半人的情？

了那么多错事却还被放不下，他说是“我太想你了”。

“御医院检查过许多次，他们说她是健康的孩，咙耳朵都没问题，可她就是不开。女医对我解释，兴许大病时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那时本该学说话，她没学到，不知怎么说话了……

燕山雪铿然落地。

“对不起，对不起，明月，我不是故意的……

“王叔骂我不想让人好过，她还小，没学会说话就生了病，差烧坏脑——我那时真怕她变得和晟弟一样，晟弟也是少时这样的经历，至今思绪都不清不楚！于是我天天守着，想看，又不敢看，怕她懂事太早知我舍不下她……后来治好，太医说已是万幸，她却再没说过话。

贺兰明月对他的决定完全不可理喻：“景你……你怎么能这事？你简直是个疯……”

“我从来没想她真的成残疾，但她……她说不定哪天又能说话了呢？明月，她很聪明，认字很快，比昱弟也不遑多让……”

他诉说那个孩时，贺兰明月也陷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