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倏地一颤。

“穹之上，我的朋友曾经去过。它没能过上想象中的清闲生活，反而——”

宁鸿侧躺在他旁边，正支起上半，柔和地凝望着杭小时的眉。

金芒闪烁，薄翅轻颤，025飘到081面前，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

“其实……我有证据。”

……

咆哮声撕心裂肺，如同野兽绝境下的嘶吼，在幽暗的虚空中远远传。

025悬浮在一侧，冷冷地望着面前的金芒，看着081颤抖，战栗，眸中涌现近乎癫狂的情绪。

青年修长的手还在杭小时上轻轻挲，指尖沾染了杭小时内的温度，不似以往温凉，反而似火。

“你认为，一个系统一旦被清洗所有的记忆，重新踏规则秩序之列，它应该算是得到了毁灭，还是新生？”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他妈叫你不要说了！！！”

觉到月要侧被人轻轻，酥酸麻的觉再度袭上心，杭小时下意识轻哼一声，懒懒地侧了侧。

025倏地笑了，清朗的笑声悠悠飘，却让081心猝然收。

081倏地蹿起，光芒大绽。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025的嗓音虽轻，话音却如有实质，化作重锤，凶狠地敲击在081，一击，又一击。

“我有证据，你敢看吗？”

都不要再说了。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也不想什么革命的领军人，我只想安安稳稳地退休，养老……”

“小骗？”

杭小时的肤很白，是极其健康的白皙，轻轻一，便从开大片薄红，仿佛火苗舐过的细腻瓷釉。骨架的大小刚刚好，漂亮的肩胛骨上覆着薄薄一层肌，摸起来弹十足，手极佳。

……这人看上去瘦削，内蕴的力量却十分凶猛，此刻杭小时已经累，他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看上去犹有余力。

“我不是骗，你才是。”025的嗓音轻飘飘，仿佛一阵风，“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是吗？”

“你没有证据。”081狠狠咬牙，“说的天坠，没有证据，你就是个骗！”

“我们之中，你才是那个……连自己都骗的骗。”

“……不要再说了。”

宁鸿看在里，眸微暗。

“……不要说！”

一番旖旎过后，杭小时酸地躺在塌之上，只觉得浑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懒懒地放松着，难以挪动。

虚空中的针锋相对渐渐攀至巅峰，而地之下，黑石砌成的宏伟大殿中，却是一片温情的景象。

它死死瞪住025，视线中仿佛淌下血泪，目光那般凶狠，几乎要将025撕成碎片，一片一片，吞下肚去。

“但你假装什么都不知，一心想当缩乌，躲藏在自欺欺人的假象与自我安背后，幻想着不存在的虚假繁荣……”

025幽幽地望着它，同样轻声：“即使养老是个假象？”

而随着他的动作，几缕乌发顺着肩落，被汗濡的发丝黏连在一起，柔地缠在修长的肩颈上，却又在落下一半时，从中间分作几缕，下方亲吻后留下的连绵

他这一侧，锦被登时从腰侧下，大半片清瘦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