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无抬手挠挠脸，“我记好。”

“……嗯。”莫无抬看着屋，神复杂的回想着没被白泽捡走之前过奈何桥的情景——微驼着背的婆婆满脸皱纹，气势十足的挥着大勺，故作凶狠：“，三天走一次，浪费老婆的汤！”

莫无笑了笑，

孙星阑听的有些神，也不再哭了，眨着净净的大睛：“莫天师，你怎么这么熟悉呀？重新投胎的人不是都把以前的事忘了吗？”

孙星阑一听这话小嘴一瘪，张开嘴便又要开始嚎。莫无一个激灵，伸手一捂孙星阑的嘴，十分无力：“我错了我错了，你还是自己哄自己吧……”

“我知了，”孙星阑认真：“一定是你不想忘记，所以孟婆给你盛汤的时候手就抖了一下。”

“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哄。”孙星阑扒着被，有委屈。

孙星阑乖巧的了，被的两只大睛不住往莫无上瞧。

”

“我爹是好人！”孙星阑一急，而后又不放心：“那他在回之前，会有人欺负他吗？我爹一直教育我不要打架，若是有人欺负他，我爹他不一定打的过的…”

他心里烦躁的叹气，跟着孙夫人一起去了孙星阑的屋。孙夫人将孙星阑放在床上，盖好被，又理了理孩的发，柔声：“娘就在外面，别耽误莫天师太长时间，好不好？”

孙星阑憋着嘴，努力将泪又憋了回去，小心翼翼：“莫天师，我爹他……”小孩用力了两下鼻，接着：“我爹他之后会去哪啊？”

莫无想了想，尝试着安一下这娃娃，：“其实你幸运的，有一个愿意替你去死的爹，你看你爹他就没那么幸运，同样是爹，你爹的爹就连个槌都赶不上……“

孙夫人朝莫无行了个礼，转了屋。莫无坐到床边，向后往床架上一靠，双臂抱，有无奈：“我没哄过孩睡觉，我小时候不睡觉又哭又号，秃那厮都是一翅膀把我扇，俩人都省事，这法我没法给你用，你要不就自己哄自己吧。”

莫无这般说着，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没有半分敷衍，一边回忆一边：“黑白无常两位大哥人不错，虽然看着有凶，但是聊起天来很好相，遇到张的新魂还会给新魂讲笑话听，路不好走的时候也会把速度放的很慢。判官殿很大，特别气派，金碧辉煌的，里面的人都很严肃，但是不会胡欺负人，奈何桥边的孟婆就更好了，是个佝偻着背的老，总是眯着睛朝人笑，遇上对前世念念不忘的，盛汤的时候手会特意抖一下撒去些，还会提醒走去的人慢些……“

莫无一乐，“到底他是你爹还是你是他爹？够心的。”

“回吧。”莫无顿了顿，挑了个最好的可能说：“无为观的长还在那理后续，会尽量将你爹的魂魄收集完整。若是顺利的话，判官殿奈何桥走一遍，没多久就可以投胎，投胎生前功过来选，若是你爹是个善人，自然会投到个好人家，富贵安稳的过一生。”

他心里暗骂了自己两句——不过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自己是听了别样的味来，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奔着失心疯的方向去了？

“好。”莫无状似自然的转过，心蓦的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