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直视着他的睛，缓缓：“……衍云？”

“所以你便由此推断皇便是我？”

“最关键的是……”莫无看他片刻，：“你从一早就肯定我没有死。”

“周丞相可以好好想想，我有时间等。”皇不急不缓的说完，浅浅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在那石椅上坐了下来。

三百年转而过，曾经的好友不再是在上的仙界战神长白，成了没有半法力的凡人莫无，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当年那一白衣恬淡虚无的上神，成了弹指一挥便了结无数生灵命的凶神。

莫无摇摇，“三百年前前任皇死于不周山，而后时间不长便现了新一代的皇，也就是你。我曾听丞相说过，新任皇不知是何来历，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界一统麾下拨反正，如此能人，不该此前从未听说过才是。更何况以你对仙界地形的了解，远远超过探所能打探到的程度，甚至连丞相原为白泽这无人知晓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你对天婴如此在意，甚至将带有天婴一魂的秦崎抓到界之后将其安置在天婴曾经的住所，不像是只为了他的力量……”

“这就是你的目的？”莫无抬起，神复杂，“当年天婴鼓动妖族叛，不过就是想看看在你的心里，这三界同他哪个更重要。如今你一模一样的事情，怎么，是为当年的选择后悔了？”

皇好奇，“你笑什么？”

“不错，你猜的很对。”

仙君不语，眉皱着，袖中拳几乎要将骨碎。

仙界众人见仙君围住，不知在说些什么。皇也没有多看，片刻后看向莫无，：“这三界和平同你，你说他会选哪个？”

皇一挥袍袖，莫无的窒息顿时消散，空气涌腔，莫无抚着缓了片刻，忽而轻笑一声。

“丞相……”仙君后战司的众人也纷纷来劝，“为了一个凡人，不能如此啊……”

衍云一顿，而后有些无奈的笑笑，“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我曾经好奇，连丞相的目标都只是寻我的元神碎片，为何皇却一早便判定我已经复活，甚至派了四位掌令之一亲自去凡间寻找。”莫无：“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最为符合——因为同我最为相似的你，也活过来了。唯一的区别只是，我投生在了凡间，而你则去了界。”

放了他，换仙界退兵，且将天婴剩下的两魂完整的送回界。”

片刻后他咙一动，平静：“你又是瞎猜的吧。”

厮杀震天，腥风血雨，同三百年前如一辙。

“这个又字用的好。”莫无无力的笑笑，“看来我猜对了。”

皇一僵。

一玄衣在风中猎猎作

衍云看他片刻，而后移开目光，平静：“你还是那么聪明。”

“天婴？”司命皱眉，转看向仙君，担忧：“丞相，这与我们设想的不一样，天婴事关重大，万万不能冲动啊！”

莫无挑挑眉，神却有些伤：“当年我神形俱灭，元神碎成碎片，可即便如此，还是活了过来。在仙界得知你的事情之时我便在想，你我同诞生于天地，既然我可以，你又为什么不能？”

仙界众人皆是一愣。

莫无忍着腔中窒息的刺痛，皱眉看着他。

衍云转，看向修罗场般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