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过顺，都忘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在白狱里看到了刻有仙君传的那块碑，叶酌还真想不起来他说过这个。

“好好好。”叶酌自觉可能用力过猛了，连忙安抚的把他托的更了一些“别急，我说的，只是个人的想法，你听听就好，觉得我胡扯就不用过脑了。”

温行可能真的觉着他现在的行为有病的，他轻微摇，垂眸“看样是没人教过你，修之所以是修，是因为背法理常，罔顾天，不敬亲师长，之一字，苍……”

温行垂着睫盯着被他汗渍打的一小块衣衫，声音发堵发闷，像是有什么鲠在咙”你其实不知。”他平静的说”不然你早该杀了我。”

这本就是他说的，当年崇宁仙君于北疆杀境越界的修，又于边境立下界碑。之后又百年，仙君立在万丈层云之上俯视界碑之外的北荒，他向北眺望，见本来气运正常的北荒乌云蔽日，终日不见，一境气运，被生活在其上的修带成了死地，于是留下了这个评价，现在还恭恭敬敬的写在的序言上。

温行闭着双，并不答他的话。

他顿了顿，又“不过仙君的时代过去那么久了，一个时代的人有一个时代的局限，你看人间的法律都变革了那么多次，九品中正都变科举了，仙君千年前的评价，你没必要那么看重吧？”

叶酌平静的替他补完

他接着“哎，你们崇宁仙君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剑君吗？但要我说啊，那也就是现在天下第一而已，他等于立了一个路标，虽然现在看着遥不可及，但以后总会有人超过的不是吗？”

他试图和这个固执又别扭的徒弟讲理”你又没有想杀我，也没有害过我，甚至白狱里还救过我，就算我不知恩图报以相许什么的，难我能剑杀你吗？请问我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这一句话，虽然每个下泉弟，甚至整个修仙界都耳熟能详，但不会有人比叶酌更清楚前因后果了。

“之一字，苍天厌之”

叶酌杀过的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说对修的了解，不会有人超过他的。

温行的手猛然收，背上的肌都崩了起来，勒的叶酌脖生疼。

有违天的修炼功法划为功，修炼这些的人划为修。同样也是他一人一剑，把这片土地上已知的所有修驱逐境，赶往北荒。

叶酌也不在意，开了后面就好说了，于是他自顾自的往下，语气听着十分平静“你不必惊讶，这应该是你们下泉的师祖崇宁仙君说的吧？他实在太有名了，我知也正常吧。”

“你修为如此，我觉着崇宁仙君那个年纪的时候还不如你呢？要我说，他也

停下理了理思路，他又“所以啊，就和修为一样，他说的话，现在你们奉为圭臬，以后说不定也会被佐证是错的。”

叶酌“……我真的知。”

温行抬，难掩震惊。

——要不怎么说仙君脸厚，自自擂起来丝毫不带放的。

“完，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的事儿。”他心说“随一句话直接成心结了，得有多恨我，这新仇叠着旧恨和千层饼似的，什么时候是个啊。”

但他显然不能放任温行的心结越来越大，便着像给他解结“你知这话谁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