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两个小王八——”

他还没忘刚才梦里的惊吓，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刚有动作，一只手便落在了他的肩。

谢逢殊瞪大睛：“怎么死的？”

谢逢殊一哂：“虽然这么说有奇怪，但总觉记忆中拿着封渊的已经不是我了，我居然能杀一个无天的佛修——”

谢逢殊尴尬地清咳了一声，问：“刹达呢？”

骂骂咧咧声里夹杂着山野的风声，好像什么东西从山上了下来，草木哗啦啦响成一片，惊得鸟雀啼飞窜。

谢逢殊一顿，幡然醒悟，重重一拍大：“我居然杀了一个无天的佛修！”

他睁时脑里还全是“这都什么七八糟的”，过了片刻才清醒，前也重新清明起来。

谢逢殊是躺着的，天地横转，他先看到的是一片白衣，被风得微微摆动，偶尔不小心到谢逢殊脸上，带着熟悉的檀木香气。

……这居然是嘲溪的笑声？

可惜不凑巧地，嘲溪回来了。

谢逢殊停住脚，茫然地站在黑暗中不动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和绛尘相了许久，梦到也算是情有可原。

淡淡的檀香气萦绕，绛尘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带着些许温，谢逢殊觉自己浑都松懈下来了，一倦意重新袭来，只想靠在绛尘上再睡过去。

寂静之中，这声音犹如银针落地清晰可闻。

谢逢殊立直起，差撞到绛尘的下。绛尘微一仰，等谢逢殊自己坐稳了，才把手从对方肩移开。

他这话一，余下两人都安静下来。谢逢殊本是脱而，见状直觉不对，一一开始回想。

谢逢殊被吓醒了。

随后，有人轻声答了声“嗯”，声音低哑，正是绛尘。

那声音其实很喧闹，谢逢殊却不觉得吵，甚至了一笑意。他不自觉地往黑暗里迈了一步。

谢逢殊刚这么想，便听见“自己”又接着开：“不如你同我夫妻吧？”

绛尘音低沉：“你上有伤。”

谢逢殊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思索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如果抛开这声音有些许少年气不谈，这不是我的声音吗？

绛尘看向他：“你记得？”

啧啧，他居然还会笑，稀奇。

“……记得一。”谢逢殊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好像能看到我杀了他，但是很模糊，更像是……我看到的。”

过了片刻，他终于又听见有人开叫了一声：“绛尘。”

随着他的动作，所有声音立刻消失得一二净，四周死气沉沉。

嘲溪被他吓了一，怒：“知了！吼什

他先看到两人的姿势，又看到谢逢殊已经醒了，顿时脸一黑：“醒了还趴着什么，赶起来！”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居然躺在绛尘的上。

随后传来一个少年的放声大笑，还有刚才那个女孩在山间奔跑时气吁吁的声音：“唉呀，小师弟喝醉从坡上下去了——嘲溪！你还笑！”

嘲溪：“死了。”

谢逢殊：“……”

谢逢殊才后知后觉到自己浑酸疼，实际也不算大病，的疼痛也已经好多了。但对方这么一说，他又不动了。

过了半晌，他终于又重新迟疑着开：“……我杀的？”